捡到小可怜后他成了三界最凶的神(157)
“顾云舟,议审不是让你随意攀咬。”
顾云舟看向赵衡。
“那赵长老说,怎么验才不算攀咬?”
赵衡沉默一瞬。
“需三方共同验账。”
顾云舟道:“哪三方?”
赵衡道:“天衡台,清玄宗,南岭赵氏。”
顾云舟笑了。
侧殿里顿时静下来。
赵衡脸色难看。
“你笑什么?”
顾云舟道:“赵氏买过锁神链残片,赵长老让赵氏验自己的账?”
赵衡厉声道:“你有证据?”
顾云舟把一页账册递上去。
“有。”
赵衡一把接过,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顾云舟慢慢道:“本来想等你坐高一点再摔,没想到赵长老自己先伸手。”
谢无妄站在他身侧,低声道:“你又钓人。”
顾云舟道:“他咬得快。”
审台执事已经开始核验账册。
天衡台审纹亮起。
赵氏一页账没有碎,反而浮出一枚红印。
真。
侧殿里彻底炸开。
赵衡握着议审令,脸色青白。
顾云舟坐在飞椅上,撑着病体,抬眼看他。
“赵长老。”
“现在能换人了吗?”
就在这时,侧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宋临冲进来,脸色难看。
“陈怀礼心口有灰线。”
顾云舟眼神一冷。
宋临继续道:“三个药奴也有。”
“灰线正在往心脉走。”
偏殿里所有声音瞬间停住。
顾云舟撑着扶手就要起身。
谢无妄一把按住他。
顾云舟抬头。
谢无妄道:“我带你去。”
这一次,顾云舟没有争。
“走。”
第88章 救证人
陈怀礼被安置在天衡台后山药房。
顾云舟赶到时,药房外已经围了一圈百药楼药师。
宋临守在门口,衣袖上沾着血。
“灰线忽然发作,陈怀礼先吐血,三个药奴随后出事。”
顾云舟被谢无妄扶下飞椅,脚刚一沾地,刺痛从脚踝冲上来。
他扶了一下门框。
谢无妄立刻伸手。
顾云舟低声:“别抱,里面人多。”
谢无妄看了他一眼,还是改成扶着。
药房里药味浓烈。
陈怀礼躺在榻上,脸色灰白,心口处浮着一条细细灰线。那灰线像虫子一样,贴着皮肉往心脉里钻。
旁边三个药奴情况更差。
老人已经昏迷,另外两人被药师按着手脚,浑身发抖。
罗药师脸色沉重。
“灰线碰不得,刚才一个药师用灵力压,被反咬了。”
顾云舟走到陈怀礼榻前,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毒。”
沈怀瑾道:“像契。”
“是门外契。”
顾云舟把药箱放下,手指摸向药布。
谢无妄按住他的手。
“你不能再动药印。”
顾云舟看向他。
“我不用药印,救不了他们。”
谢无妄没有松。
“还有别的方法吗?”
顾云舟沉默。
有。
只是慢。
灰线已经快到心脉,慢一点,人就没了。
陈怀礼忽然睁眼,声音很轻。
“顾药师。”
顾云舟低头。
陈怀礼看着他。
“若我死了,玉简也能作证。”
顾云舟冷声:“闭嘴。”
陈怀礼怔住。
顾云舟打开药箱。
“我还在这里,轮不到你交代遗言。”
老人那边忽然抽搐起来。
罗药师喊:“灰线入心了!”
顾云舟脸色一沉。
他扯开掌心药布。
药印边缘还带着细裂,青白光一出来,门外灰线立刻有反应,像闻到血腥的虫,全部朝顾云舟这边动了一下。
谢无妄眼神骤冷。
“它们在找你。”
顾云舟道:“正好。”
谢无妄呼吸一沉。
顾云舟抬头看他。
“谢无妄,你听我说。灰线认开门人,也认界门气。它们来找我,就会暂时松开证人。”
“然后呢?”
“然后你用第七骨气息挡住门外那端,我用药印截线。”
谢无妄眼神很沉。
“它会伤你。”
“会。”
顾云舟这次答得很快。
谢无妄手指收紧。
顾云舟道:“但不做,他们会死。”
药房里静得只剩几个人痛苦的喘息。
谢无妄看着顾云舟,终于松手。
“多久?”
顾云舟道:“三息一人。”
“太久。”
“那你动作快点。”
谢无妄低声:“好。”
顾云舟先走到老人身边。
药印一亮,老人心口那条灰线果然松动,转向顾云舟掌心。
顾云舟疼得指尖一颤,咬牙把药印压下。
“谢无妄。”
谢无妄站在他身后,七骨神纹极淡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