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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02)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亓兰时的瞳孔在灯光下是浅棕色的,边缘有一圈很淡很淡的金色,此刻微微颤着,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靳燃低下头,嘴唇压了上来。

亓兰时闻到了烧刀子的味道——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是浓烈的、滚烫的、带着靳燃体温的。

酒液从靳燃的嘴里渡过来,温热的,辛辣的,顺着他的嘴唇流进他的口腔。

是威士忌,很烈,辣得他舌头发麻。

他抬手要打人,手腕在半空中被攥住了。

靳燃的手像铁钳子一样,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他身后。

亓兰时挣了一下,没挣动。

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动。

靳燃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压下来,吻得更深了。

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经被酒洇湿的卫衣上,分不清哪些是刚才洒的,哪些是现在流的。

亓兰时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尝到了威士忌的味道,尝到了靳燃的味道,尝到了烧刀子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手腕被攥着,动不了;

他的下巴被扣着,躲不开;

他被靳燃整个人罩住了,像一只被按在爪子底下的兔子,挣不脱,跑不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靳燃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放开他的手。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靳燃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酒气。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不是刚才那种被气红的红,是另一种红——更深、更沉、带着亓兰时没见过的东西。

“亓兰时。”靳燃叫他。

不是“小兰时”,不是“时宝宝”,是“亓兰时”。

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像是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的。

亓兰时没应。

他的嘴唇还麻着,舌头上还残留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烧刀子的烈度。

靳燃看着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千万别让我逮着第二次。”

说完,他松开了亓兰时的手腕,直起腰,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重,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就那么站了两秒,然后推开门,走了。

亓兰时坐在沙发上,手腕上还留着靳燃手指的触感——滚烫的,粗糙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握笔磨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皮肤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不疼,但很烫。

他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还肿着,烫烫的,麻嗖嗖的。

嘴唇上还残留着威士忌和烧刀子混在一起的味道,烈得他嗓子发紧。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灯很亮,白晃晃的,照得他眼睛疼。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靳燃刚才的样子——被气笑的样子,扣着他下巴的样子,把酒渡进他嘴里的样子,叫他全名的样子。

“亓兰时。”三个字,像三块烧红的炭,落在他心上,烫出了三个洞,这辈子都填不上了。

包间的门开着,酒吧的音乐从外面飘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亓兰时睁开眼,坐直了,拿起桌上那杯橙汁。

橙汁已经彻底凉了,他喝了一口,太甜了。

放下杯子,又拿起靳燃刚才喝过的那杯威士忌,杯沿上还沾着一点酒渍。

他盯着那点酒渍看了两秒,把杯子放下了。

他站起来,慢慢往外走。

走过吧台的时候,闻禹还坐在那儿,手里端着酒杯,看见他出来,吓得差点从吧凳上摔下来。

亓兰时没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初春泥土解冻的味道。

他站在酒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玉兰花的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跟靳燃身上的烧刀子完全不一样。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开着,靳燃坐在驾驶座上,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没看亓兰时,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路灯下棱角分明。

亓兰时站在酒吧门口,看着街对面那个人。

靳燃的校服还是敞着的,头发被风吹乱了,那根没点的烟在他手指间转了两圈,被他扔出了窗外。

他发动了车子,车灯亮了一下,然后驶入了夜色。

亓兰时站在那儿,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越来越远,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消失了。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风吹凉了他的脸,久到酒吧门口的保安看了他好几眼。

他低下头,拿出手机,打开和靳燃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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