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03)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靳燃昨天发的“晚安”,他没回。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他发了两个字——“到家了。”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消息显示“已读”,几乎是瞬间的。
但靳燃没回。
亓兰时把手机收起来,走向等在不远处的车。
张叔给他开了门,他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里很安静,没有烧刀子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手指慢慢蜷起来,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亓兰时走了之后,商策才从走廊尽头慢悠悠地晃出来。
他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威士忌,杯壁上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浮浮沉沉。
他走到吧台边,靠在闻禹旁边的高脚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闻禹正低着头看手机,给靳燃发消息——
“老靳,你刚才是不是把亓大会长给亲了?”消息发出去,没人回。
他又发了一条:“你到底亲没亲?你倒是说句话啊。”
还是没人回。
他正盯着屏幕发呆,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跟冬天的穿堂风似的。
他抬起头,对上了商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变成黑色,里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生气,不是打量,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带着点玩味的审视。
闻禹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
第69章 靳燃咬的(二合一)
商策笑了,端着自己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小弟弟,一个人啊?”
闻禹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在卡座里跟亓兰时说话的那个男的。
酒红色丝绒衬衫,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闻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手机扣在吧台上,梗着脖子说:
“不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是半个人?”
商策被他这句顶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回是真笑,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
他在闻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把威士忌放在吧台上,胳膊肘撑在台面上,偏着头看闻禹。
“告密告得挺迅速啊。”
闻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商策,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刚才在吧台边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大,酒吧里音乐那么吵,这人不可能听见。
除非他看见了,看见他打电话,看见他朝门口挥手,看见靳燃冲进来。
闻禹咽了口唾沫,决定死不承认。
“什么告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策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一种“你就装吧”的笑意。
“你给靳燃打的电话,对吧?你看见小时在魅色,就赶紧通风报信了。你那个朋友来得挺快,三分钟不到就到了,说明他本来就住在附近,或者——”
商策顿了顿,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他早就知道小时要来,只是不确定在哪儿。你的电话帮他确定了。”
闻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人分析得头头是道,跟亲眼看见似的。
他索性不装了,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吧台上,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那包的啊,事关我好大儿的未来。”
“好大儿?”商策的眉毛挑了一下。
“靳燃!”
“我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追亓兰时追了多久你知道不?从东北追到北京,几千公里,就为了一张照片。”
“他这人轴,认定了就不回头。亓兰时要是喜欢他,那就好好处;要是不喜欢,那就说清楚,别吊着。”
闻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喝完抹了抹嘴,看着商策。
“你是亓兰时他哥?”
商策没回答,端着自己的威士忌,盯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冰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笑得跟刚才不一样——不是玩味的笑,不是“有点意思”的笑,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那你是?”
“劳资姓闻名禹!”
“闻禹,”他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
“行,我知道了。”他放下酒杯,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拍了拍闻禹的肩膀。
“小弟弟,你挺好的。”
闻禹被他这一拍弄得莫名其妙。
“什么我就挺好的?”
商策没回答,端着酒杯走了。
他走得不快,步子很稳,酒红色的丝绒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闻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拿起手机,给靳燃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