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05)
绿灯亮了。靳燃松开刹车,车子继续往前开。
他握着方向盘,手指的指节从泛白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你那个表哥,”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
“他是不是故意的?”
亓兰时知道他在说什么。
商策故意叫来那些人,故意让亓兰时被围着,故意刺激靳燃。
他想起商策昨晚在卡座里说的那些话——“
他要是亲你,你该不该打他?”
“打坏了你心疼。”
商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推,推亓兰时往前走,推靳燃往前走,推两个人都迈出那一步。
亓兰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今天的云很薄,一缕一缕的,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嗯,”他说,“故意的。”
靳燃没再问了。
车子拐进学校门口的那条路,远远就能看见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
靳燃把车停好,熄了火,没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偏头看着亓兰时。亓兰时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里碰了一下,没有躲开。
“下次,”靳燃说,声音低低的。
“别让你表哥掺和了。”
亓兰时没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校服照得发白。
靳燃从另一边下车,跟在他后面,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校门,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的门厅。
上楼的时候,亓兰时走得很慢。
不是脚疼,是在想事情。
他想起商策昨晚说的那句话——“那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当时觉得商策说得太轻巧了,但过了一夜,他发现商策可能是对的。
其他的确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跟靳燃待在一起,待多久都不腻;
重要的是靳燃不在的时候他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重要的是他看见靳燃跟别人说话他不高兴;
重要的是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心跳。
重要的是——他喜欢靳燃。
不管靳燃是Alpha还是Beta还是Omega,他喜欢靳燃。
这个念头落定的时候,亓兰时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靳燃跟在后面,看着他微微顿了一下的脚步,心也跟着顿了一下。
他想问“怎么了”,但没问,就那么跟着。
他知道亓兰时在想事情,因为亓兰时想事情的时候走路会变慢,眉头会微微皱着,嘴唇会抿成一条线。
他见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觉得好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吃早饭。
看见亓兰时进来,几个人跟他打招呼;
看见靳燃跟在他后面,几个人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亓兰时没理那些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坐下来。
靳燃也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坐在亓兰时后面,看着亓兰时的后脑勺。
亓兰时的头发被晨光照成浅棕色,耳朵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粉色。
靳燃盯着那点粉色,嘴角慢慢翘起来。
亓兰时从来不是个犹豫的人。
从小到大,他做决定都快——选文理科,快;
选竞赛方向,快;
选以后要考的大学、要读的专业,都快。
他习惯把每件事都想清楚,想清楚了就做,做了就不回头。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想清楚了,却卡在了“做”这一步。
他跟商策说“嗯”的时候,那个字从嘴里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下来的羽毛。
但他知道那一个字有多重——他喜欢靳燃,不是“好像有点意思”,不是“不讨厌”,是喜欢。
想跟他待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待多久都不腻的那种喜欢,他不在就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的那种喜欢。
亓兰时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知道自己该跟靳燃说,但他说不出口。
他试过——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他转过头,看着靳燃。
靳燃正在低头写东西,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亓兰时张了张嘴,那个“我”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
他把到嘴边的话换成了:“借支笔。”
靳燃递给他一支笔,他接过来,转回头,把笔放在桌上,盯着那支笔看了好一会儿。
笔是黑色的,握笔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橡胶,上面有牙印——靳燃咬的。
第70章 烧刀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又试了一次。
靳燃把餐盘放在他面前,红烧肉、青菜、鸡蛋羹,还有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