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08)
他打了几个字:“靳燃。”
发出去。过了几秒,又打了几个字:“你在哪?”发出去。
又过了几秒,又打了几个字:“我有话跟你说。”发出去。
三条消息,都显示“已读”,但都没回。
亓兰时把手机扣在吧台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那股暖意又涌上来了,从胃里往四肢扩散,连胸口那股堵了好几天的东西都好像被酒冲开了一点。
他靠在吧台上,盯着天花板。
灯光暧昧,昏昏黄黄的,照得他眼睛发酸。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亓兰时没回头,他闻到了——烧刀子。
不是杯子里那种纯粹的、原始的、从酒液里挥发出来的味道,是带着体温的、带着信息素波动的、带着某个人心跳和呼吸的味道。
靳燃站在门口。
他穿着校服,扣子没系,敞着怀,头发被风吹乱了,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开车太快被风吹的还是急的。
他扫了一眼酒吧,目光锁定了吧台前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背影。
闻禹从吧台另一端探出头来,朝靳燃挥了挥手。
“老靳!这边!”靳燃没看他,大步走向吧台。
他走过闻禹身边的时候,脚步都没停,径直走到亓兰时旁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亓兰时抬起头,对上靳燃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亮亮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脸——红透了的脸,红透了的耳朵,红透了的一切。
“小兰时。”靳燃叫他。
亓兰时看着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的话很多——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让你亲我,我想让你抱我,我想让你每天在我家门口等着,每天给我夹菜,每天跟着我走。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那股辣劲儿又上来了,辣得他眼眶发酸。
他放下杯子,看着靳燃。
“靳燃。”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嗯。”
“我有话跟你说。”
靳燃看着他,等着。
亓兰时张了张嘴,那个“我”字出来了,但后面的话还是卡在那儿。
他急得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回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眶红了,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靳燃看着他咳,看着他红着眼眶,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头那个滋味啊,复杂得很。
他伸手,拿走了亓兰时手里的杯子,放在吧台上,然后拉起亓兰时的手,把他从高脚凳上拽起来。
“走!”
“回家说。”
亓兰时被他拽着,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靳燃一把扶住他的腰,把他稳住。
亓兰时的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烧刀子味——不是杯子里那种冷的、烈的、呛人的味道,是带着体温的、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靳燃的肩膀里,没推开,没挣扎,就那么靠着。
靳燃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拿着外套,带着他往外走。
闻禹坐在吧台另一端,端着啤酒,看着两个人走出酒吧。
他喝了一口酒,又放下,拿起手机,给靳燃发了条消息:“老靳,你俩好好的。”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回。
闻禹看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笑了,把手机收起来,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酒。
第72章 你他妈真欠qin(二合一)
亓兰时被靳燃塞进副驾驶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软的。
不是身体软,是意识软,像一团被酒泡过的棉花,塌在座椅里,安全带都系不稳。
靳燃弯腰给他扣安全带的时候,他的脸正好对着靳燃的脖子,烧刀子的味道扑面而来,浓得他鼻子发酸。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靳燃的颈侧,像只找奶喝的小猫。
靳燃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被亓兰时蹭过的那块皮肤像被火烧了一下,从脖子一路烫到耳朵尖。
他偏头看了一眼——亓兰时半睁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全是烧刀子的味道。
“亓兰时。”靳燃的声音哑了。
“嗯……”亓兰时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他自己,拖长了尾音,像在撒娇。
靳燃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把人按在座椅上亲的冲动压下去,直起腰,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他开得很快,但不是那种危险的快,是那种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到家门口的急。
亓兰时靠在座椅上,脑袋歪向靳燃这边,眼睛半闭半睁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