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11)
靳燃把脸从亓兰时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亓兰时,我也喜欢你。从看见你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从哈尔滨喜欢到北京,从冬天喜欢到春天。以后还会一直喜欢下去。”
亓兰时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从靳燃的头发里滑下来,滑过他的额头,滑过他的眉毛,滑过他的眼睛,滑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指尖碰着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靳燃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亓兰时的手指颤了一下,缩了回去,又被靳燃抓住了,握在掌心里。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面对面地躺着。
亓兰时的酒还没全醒,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刚才说了那句话,靳燃也说了。
他说“我喜欢你”,靳燃说“我也喜欢你”。
两句话,八个字,把他从魅色到酒吧、从烧刀子到靳燃家的这一段路,变成了他这辈子走过的最值的路。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但靳燃看见了。
张叔煮的那碗醒酒汤,终究是没有喝上。
它在灶台上从热放到温,从温放到凉,最后被张叔倒掉了。
锅刷干净,碗收进柜子,厨房恢复了整洁。
张叔站在灶台前,擦着手,往楼梯口看了一眼。
二楼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安安静静的,像一条细细的河流。
他站了一会儿,关了厨房的灯,回自己房间去了。
夜很长,也很短。
亓兰时是被头痛叫醒的。
不是那种剧烈的、要裂开一样的疼,是那种闷闷的、沉沉的、像有人在他脑袋里塞了一团湿棉花,又胀又钝。
他闭着眼睛,眉头皱了一下,想抬手揉揉太阳穴。
手没抬起来。不是抬不动,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温热的、粗糙的、骨节分明——
是一只手,一只比他大的手,把他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拇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压着一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第73章 不是羞的——是爽的!
亓兰时睁开眼。
入目是一面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熟悉是因为他见过——上次在靳燃家过夜的时候,盯着这根横梁看了很久。
陌生是因为……他怎么又在这儿?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像一锅隔夜的粥,稠得搅不动。
碎片式的画面断断续续地闪过——
吧台、酒杯、透明的液体、烧刀子的味道、靳燃站在门口、靳燃抱着他上车、靳燃把他放在床上……
然后是吻。
很多个吻。
猛烈的、温柔的、惩罚的、品尝的。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亓兰时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说了什么?
他说——“靳燃,我喜欢你。”
亓兰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那锅隔夜粥突然沸腾了。
他说了。
他真的说了。
不是在心里想的,不是在手机上打了又删掉的,是亲口说出来的,对着靳燃的脸,看着靳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的。
“靳燃,我喜欢你。”他说了两遍。
靳燃让他再说一遍,他就说了第二遍。
亓兰时的耳朵开始发烫,从耳垂到耳尖,从耳朵到脸颊,从脸颊到脖子,一路烧下去,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他想翻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动不了。
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他的腰上有一条胳膊。
靳燃的胳膊。
从背后伸过来,搭在他的腰侧,手扣在他腹部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的校服——不对,不是校服。
亓兰时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昨晚穿的那件黑色卫衣,是一件灰色的、宽大的、领口有烧刀子味道的T恤。靳燃的。
他被换了衣服。
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靳燃还在睡。
他侧躺着,脸朝着亓兰时这一边,呼吸很沉很匀,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的头发有点乱,寸头在晨光里泛着青茬,眉毛舒展着,睫毛不長,但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时候会轻轻动一下。
他的手还握着亓兰时的,指缝嵌着指缝,掌心贴着掌心,一夜没松。
亓兰时看着他的脸,心跳慢慢加快了。
不是昨晚那种被酒催出来的、晕乎乎的快,是清醒的、明确的、每一下都跳得很用力的快。
他想起靳燃昨晚说的话——“我也喜欢你。
从见到你就喜欢。
从哈尔滨喜欢到北京,从冬天喜欢到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