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23)
“他离你太近了。”
亓兰时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只是送水。”
“送水需要离那么近?”
“他凑过来的,我没让他凑。”
“你还看他了。”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
“我那是——”
“我知道,”靳燃打断他。
“你就是看了。看了就是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不是生气,是那种“这件事我很在意”的认真。
亓兰时看着他,没说话。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暖风呼呼的声音。
车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
靳燃松开方向盘,偏头看着亓兰时。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小兰时。”靳燃叫他。
“嗯。”
“你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亓兰时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嘴角动了一下。
“……好。”
靳燃的嘴角翘起来了。
红灯变绿,他转回头,松开刹车,车子继续往前开。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亓兰时看着他那副“我赢了”的样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把脸转向窗外,但嘴角翘着,很轻很淡的弧度,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车停在亓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亓家大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门口的石阶照得朦朦胧胧的。
亓兰时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推。
“靳燃。”
“嗯?”
“你今天打球,很帅。”
靳燃愣住了。
亓兰时没看他,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耳朵红得能滴血。
“走了。”他说,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走得很快,一步两级台阶,几下就到了门口。
他推开门,进去了,门关上了。
靳燃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亓兰时刚才说什么?
他说“你今天打球,很帅”。
“很帅”。
不是“帅”,是“很帅”。
他老婆说他“很帅”。
靳燃慢慢松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盯着天花板。
车顶上有几片落叶的影子,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些影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笑得跟条傻狗似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得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笑够了,直起腰,擦了擦眼角——没哭,就是笑得太厉害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亓兰时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
“你刚才说什么?”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
消息显示“已读”,但亓兰时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你说我打球很帅。”
还是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你说‘很帅’,不是‘帅’,是‘很帅’。”
亓兰时终于回了。
“闭嘴。”
靳燃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发动车子,驶出了亓家大宅。
车开出别墅区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亓家大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
他想,明天早上他还会来的,后天早上也会,大后天早上也会。
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来的。
第82章 孤独的狼——闻禹
靳燃和亓兰时在那里你害羞我脸红、蜜里调油的时候,闻禹一个人在“魅色”喝闷酒。
不是他想喝闷酒,是他不想回家。
回家干嘛?
一个人,对着四面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靳燃忙着谈恋爱,亓兰时忙着被谈恋爱,姜唯忙着暗恋岑清青,岑清青忙着被暗恋。
全世界好像都有事做,只有他闻禹闲得长蘑菇。
他在吧台坐了一会儿,觉得吧台太亮了,不适合他现在的气质,就换到了卡座。
卡座在角落里,灯光昏暗,音乐慵懒,纱帘半拉着,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得见外面。
闻禹觉得这个地方好,适合他这种孤独的灵魂。
他点了三杯酒,一字排开,对着空气举杯。
“干了!为了老靳的爱情。”
第一杯,一饮而尽。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辣辣的,烧烧的,像靳燃那小子得意的笑脸。
闻禹放下杯子,抹了抹嘴,端起第二杯。
“干了!为了明天的太阳。”
第二杯,又干了。
明天有没有太阳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靳燃肯定又会在亓家门口蹲着,跟条等食的狗似的。
他放下杯子,端起第三杯。
“干了!为了我和学校在一起的第N天。”
第三杯,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