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24)
他已经和在学校在一起N年了,自从记事起就在一起,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他变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孤独的、只能一个人来酒吧喝闷酒的可怜虫。
三杯酒下肚,闻禹的脑子开始有点飘了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灯,亮闪闪的,转啊转的,转得他头晕。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商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酒吧的光好像都往他那边偏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好看,是因为他太招摇了。
酒红色的丝绒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待的位置。
左手搂着一个Omega,右手搂着一个Omega,两个Omega都是妖艳挂的。
一个穿黑裙子,一个穿红裙子,一左一右,像两朵开在他肩膀上的花。
商策一扭一扭地走进来,步子不正经,眼神也不正经。
扫了一圈酒吧,目光在每一个卡座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停住了。
角落里的卡座,纱帘半拉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寸头,蓝耳钉,黑色夹克,面前摆着三个空杯子,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商策认出来了,是那个爱告状的小朋友。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拍了拍怀里两个Omega的肩膀,低头在他们耳边说了句什么。
两个Omega笑着点点头,从他怀里滑出去,扭着腰走了,一个去了吧台,一个去了舞池。
商策大步流星地朝角落里的卡座走过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闻禹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可能是来自Alpha的直觉,也可能是那杯酒还没完全上头的缘故,闻禹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往卡座入口看了一眼。
商策站在那儿,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头歪着,笑着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是深棕色的,几乎变成黑色,里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打量,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带着点玩味的审视。
闻禹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
“哟~”
商策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的。
“这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闻~禹~弟~弟嘛~”
闻禹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不是因为“闻禹弟弟”这个称呼,是因为商策叫他名字的方式——
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
闻禹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说:
“谁打小报告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策笑了,在闻禹对面坐下来,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搭在靠背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看着闻禹,嘴角翘着,眼睛亮着。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商策说。
“那我提醒你一下。上周五,魅色,吧台边,你拿着手机,给靳燃打了个电话,说‘亓大会长在魅色’。”
“打完电话你还看了我一眼,看完我又看了一眼手机,看完手机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做贼似的。”
闻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人说得太详细了,详细到像是亲眼看见的——不对,他就是亲眼看见的,他当时就在旁边。
闻禹把嘴闭上了。
商策看着他闭上的嘴,笑得更开了。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挺能说的吗?‘那包的啊,事关我好大儿的未来’。”
第83章 闻禹弟弟,你管得太宽了
闻禹的脸红了。
这句话他也记得,是他那天晚上说的。
他以为商策没听见,没想到人家不仅听见了,还记住了,还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了。
闻禹端起桌上的空杯子,发现是空的,又放下了。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了。
“你到底想干嘛?”闻禹问。
商策歪着头看着他。
“没想干嘛,就是看见熟人,过来打个招呼。”
“谁跟你是熟人?”
“咱俩见过两次了,还不算熟人?”
“不算。”
商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跟刚才那个左拥右抱的骚包样完全不一样。
“那算什么呢?”他问,“算告密者和受害者?”
闻禹被噎了一下。
告密者,他说的是告密者。
不是“朋友”,不是“熟人”,是“告密者”。
闻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商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