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39)
过了好一会儿,闻禹开口了。
声音不大,有点哑,带着刚亲完人的那种沙沙的质感。
“不许去。”
商策看着他。
“不许去什么?”
“不许去魅色。不许见海棠。不许见欢欢。不许见那些妖艳贱货。”
闻禹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也不许穿那种衬衫。不许把领口开那么低。不许让别人靠你那么近。不许搂她们的腰。不许让她们抓你的袖子。不许——”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不许对别人笑成那样。”
商策看着他红透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被亲得乱七八糟的嘴唇。
他攥着自己领带的手还没完全松开,指节泛白,商策把手从闻禹后脑勺上滑下来,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
“闻禹弟弟,”商策的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吃醋了?”
闻禹的脸更红了。
但他没躲,没低头,没把脸埋进商策的颈窝里。
他就那么看着商策的眼睛,硬撑着,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狼狗,明知打不过,但就是不肯认输。
“是。”闻禹说。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说完之后,他自己先愣住了,好像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说出口。
然后他的耳朵从深红色变成了更深更深的红色。
商策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玩味的笑,不是调侃的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从心底慢慢浮上来的笑,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吹在脸上不觉得,但你知道冬天过去了。
“闻禹弟弟,”他说,“你知道你今天亲的是谁吗?”
“知道。”闻禹说。
“谁?”
“商策。”闻禹顿了顿。
“我喜欢的商策。”
商策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看着闻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害羞,一点紧张,一点“我说出来了”的如释重负,还有一点“你看着办吧”的破罐破摔。
商策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跟平时那个左拥右抱的骚包样完全不一样。
他抬起手,手指插进闻禹的头发里,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那你以后可得看紧点。我这个人,不太好管。”
闻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把脸埋在商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闻到了那股乌木和琥珀的香水味。
沉稳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烟熏感,跟他骚包的外表完全不一样,跟他浅色安静的办公室一模一样。
闻禹把脸往商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管就管,谁怕谁。”
商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闻禹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震动从商策的胸口传到自己身上,把他的心跳也震乱了。
他闭着眼睛,闻着商策身上的味道,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北京最勇敢的傻子。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裹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里。
茶几上的餐盒还没收拾,沙发上的褶皱还没平复,被丢在一边的领带皱巴巴地躺在商策的腿上。
过了好一会儿,闻禹的声音从商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商策。”
“嗯。”
“你那个领带,被我攥皱了。”
“嗯,看见了。”
“赔你一条。”
“不用。”
“不行,得赔。”
商策笑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行,你赔。”
闻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商策的脸近在咫尺,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柔的。
闻禹看着那张脸,嘴角慢慢翘起来,很轻很淡的弧度,但商策看见了。
闻禹低头在商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从他身上爬起来,退到沙发另一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那块污渍还在,他用手指蹭了蹭,没蹭掉。
商策坐起来,理了理被闻禹攥皱的领带,没理好,干脆解下来扔在一边。
他看着闻禹低头蹭鞋的样子,笑了,笑得嘴角翘着,眼睛亮着。
“闻禹弟弟,你刚才说喜欢我。”
闻禹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闻禹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是第一次在魅色,你说‘小弟弟,你挺好的’。”
“也可能是第二次,你说‘你这个人,真的挺好的’。”
“也可能是第三次,你说‘现在开始想了’。”
“也可能是刚才,你说‘海棠宝贝和欢欢宝贝还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