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54)
第101章 亓兰时,我想和你结婚,和你过一辈子(二合一)
“你再说一遍。”
亓兰时看着他,嘴角也翘起来了。
“我答应。”
靳燃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含在胸腔里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然后他站起来,腿有点麻,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晃了一下才站稳。
亓兰时也站起来。
靳燃把他的手拉过来,把那枚素戒套在了亓兰时的无名指上。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个他已经练习了千百遍的动作。
戒指穿过指节的时候卡了一下,他微微用力,推过去了。
银色的光圈,简简单单的,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像一滴水落在亓兰时白皙的手指上,又像一弯新月嵌在他的指根。
亓兰时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银色的,没有花纹,没有钻石,只有靳燃手指的温度。
他被握着的手没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那枚戒指的边沿。
冰凉的金属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很陌生。
靳燃也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他看着亓兰时的手指——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多了一个银色的圈,像一颗卫星终于进入了轨道。
他看了很久,久到亓兰时把他的手也翻过来,把戴戒指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素戒的边沿压着他的皮肤,微凉的,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
“亓兰时。”
“嗯。”
“谢谢你。”
亓兰时抬起头看着靳燃。
靳燃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笑得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但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真。
亓兰时看着那个笑容,自己的嘴角也翘起来了。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那张照片里。”
亓兰时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拍立得,照片上的自己站在雪地里,笑得那么好看。
他看了很久,把照片贴在胸口。
相纸的边角硌着他的掌心,有点疼,但没松手。
远处,一只飞鸟掠过天际。
很大的鸟,可能是鹰,也可能是乌鸦——太远了,看不清。
它从东边飞来,翅膀扇了两下,就开始滑翔,在天际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消失在西边的山后面。
云层慢慢地散开了,露出一角澄澈的蓝天。
蓝得不深不浅,像一杯被水冲淡了的蓝莓汁,清清亮亮的。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一束一束的,像舞台上的追光灯,打在教学楼顶上,打在操场上,打在天台上两个人的身上。
靳燃安静地看着亓兰时。
看着他微微仰起的脸,看着他贴在胸口的照片,看着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他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靳燃盯着那些阴影,觉得这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比他见过所有的风景加起来都好看。
“靳燃。”
亓兰时的声音把他从那些阴影里拉回来。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靳燃愣了一下。
心跳从一百多下飙升到了快两百。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哪句?”
“结婚那句。”
靳燃深吸一口气。
不是紧张,是——那口气从他嘴里吸进去,经过喉咙、经过气管、经过胸腔,把他整个人灌满了,像一只被吹起来的气球,飘飘忽忽的,随时都会飞起来。
他看着亓兰时,亓兰时也看着他,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去,把两个人的衣角吹起来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亓兰时,我想和你结婚,和你过一辈子。”
亓兰时看着他,没躲,没低头,没红耳朵——不对,耳朵红了,但从耳垂到耳尖,从耳朵到脖子,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没躲。
“好。”
一个字。
从亓兰时的嘴里说出来,落在这个被风吹着的天台上,落在四月的暮色里,落在靳燃的耳朵里。
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靳燃的耳朵荡到心里,从心里荡到四肢百骸。
靳燃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傻子。
他从东北跑到北京,几千公里,就为了一张照片。
现在人是他的了,这很值!
“亓兰时,不管你是Alpha,Beta,还是Omega,我靳燃永远都是你的Alpha。”
亓兰时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很轻。
“听见了。从你第一天到学校,撞了我还傻笑的时候,就听见了。”
靳燃愣住了他想起自己第一天到学校的样子——
校服没系扣子,敞着怀,背着书包单肩跑,撞了亓兰时还傻笑着叫“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