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69)
商策把水杯放回去,看着闻禹嘴角那一点水渍,抬手用拇指抹去了。
闻禹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商策的手指僵了,闻禹又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把被子拉到下巴。
“哥哥,晚安。”
商策看着他那副“我刚干了坏事但现在我要装乖”的样子,笑了。
他在闻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太疼,但“啪”的一声。
“晚安,闻禹弟弟。”
商策关了台灯。
黑暗里,闻禹的声音传过来,闷闷的。
“哥哥。”
“嗯。”
“你明天别穿睡袍了。”商策愣了一瞬。
“为什么?”
“不好看。”
商策在黑暗中翘起嘴角。
“那穿什么?”
“穿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商策笑了,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闻禹的呼吸变得平缓绵长,这回是真睡着了。
商策听着他的呼吸声,把手伸过去,指尖碰了碰闻禹放在枕头边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松松的,像小孩拉钩那样。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银色的河流。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夜鸟的叫声,孤零零的一声,然后就安静了。
……
数学课一下,吕品前脚刚夹着书走出教室,后脚整个班就炸了。
不是那种欢声笑语的炸,是那种被数学卷子折磨了一节课之后终于可以发泄的炸。
有人把笔一摔,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
有人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还有人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哀嚎。
“哎呀,愁死了,这数学题是人做的?”
俞灏第一个开口,声音大得半个教室都能听见。
他把卷子举起来对着光看,像是在验钞,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因为他根本看不懂。
“你纯智障。”奚溪头都没抬,手里还在算最后一道大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刷刷地划。
他算到一半停了,把笔放下,拿橡皮把刚写的几行擦掉了,又拿起来继续算。
“我服了,这压根就不是人做的好吧!”俞灏把卷子拍在桌上,转过去看亓兰时。
亓兰时正在整理卷子,把它对折,再对折,塞进文件夹里,动作不急不慢的,跟周围那些被数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同学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好看得不像一个刚做完一套高考难度数学卷子的人。
“亓哥,你感觉这套卷子难不难?”俞灏眼巴巴地看着他。
亓兰时把文件夹塞进书包,拉好拉链,想了想。
“挺简单的。”
俞灏的笑容凝固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距还大”的绝望。
他不死心,又转向靳燃。
靳燃正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亓兰时。
俞灏拍了拍他的肩膀。
“靳哥,你感觉呢?”
靳燃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看了一眼俞灏,又看了一眼亓兰时的方向,嘴角翘了一下。
“有手就行。”
俞灏感觉天塌了。
不是那种慢慢塌下来的塌,是那种“轰”的一声、像天灵盖被人掀开了的塌。
数学明明这么难,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他连题目都没读懂——什么叫“求参数的取值范围”?
参数是谁?
它凭什么有取值范围?
他看亓兰时,亓兰时在喝水,表情淡淡的,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他看靳燃,靳燃又趴回去了,后脑勺对着他,寸头在阳光下泛着青茬,一副“区区数学不足挂齿”的样子。
他还活着吗?
他是不是已经被数学卷子杀死了,现在坐在教室里的是他的灵魂?
那他的灵魂为什么还要承受这种屈辱?
第112章 智障是治不好的,笨还有救
俞灏仰天长啸。
“啊——”
声音不小,但也不算太大,刚好能传遍整个教室。
趴在桌上睡觉的几个人被这一嗓子嚎得抬起了头,几道幽怨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像几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俞灏身上。
俞灏被那几道目光瞪得后背发毛,声音卡在喉咙里,张着嘴没出声。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动闭麦。
眼睛还睁着,圆溜溜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但不敢叫出声的猫。
奚溪在旁边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算题。
“活该。”他说。
俞灏捂着嘴,不敢反驳。
教室里的哀嚎声慢慢小了,有人继续写卷子,有人趴在桌上装死,有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