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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70)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间教室照得亮堂堂的,黑板上还留着吕品写的板书,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从左边写到右边,从黑板写到边框外面。

值日生忘了擦,那些公式就那么留在那里,像一道没写完的省略号。

闻禹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没在写卷子,也没在对答案,他在看手机。

手机立在桌面上,被一本立起来的课本挡着,从前面看像是在看书,从后面看——

靳燃从他身后走过的时候瞥了一眼屏幕,看见了“商策”两个字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杯咖啡,拉花拉得很好看,旁边放着一本书,书脊朝上,看不清书名。

闻禹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翘着,不知道看了第几遍了。

靳燃没说什么,从他身后走过去,坐到自己座位上。

他偏头看了一眼亓兰时的后脑勺,亓兰时正在低头看书,不知道在看什么,但耳朵不红,说明他没在看靳燃。

靳燃有点失落,但也就那么一瞬间。

俞灏手动闭麦之后消停了一会儿,但没忍住,又凑过来了。

“亓哥亓哥,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你答案是多少?”

亓兰时没抬头。

“三。”

“三?我算的是二点五。”

“那你错了。”

俞灏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扎了一下,捂着胸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奚溪在旁边算完了,放下笔,看了他一眼。

“你问亓哥还不如问我。”

“你算的多少?”

“三。”

俞灏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人生大概也就这样了,高考大概是没希望了,好的大学大概是考不上了,以后大概只能回去继承家产了。

他越想越远,越想越惨,差点把自己想哭了。

奚溪看他的肩膀在抖,以为他真哭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行了,一道题而已,别这样。”

俞灏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没哭,但表情比哭还难看。

“奚溪,你说我是不是智障?”

奚溪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

“不是智障,就是笨了点。”

“那有什么区别?”

“智障是治不好的,笨还有救。”

俞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又趴回去了。

闻禹在最后一排看完了商策发来的每一张照片。

第一张是咖啡,第二张是他的办公桌,第三张是窗外的天空。

闻禹把三张照片都存进了那个叫“他”的相册里,然后打字:“哥哥,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衬衫?”

商策秒回了,照片里的人穿着深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袖子挽到手肘。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深蓝色衬衫照得发蓝。

闻禹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领口,长按保存,设为私密。

然后他又打了几个字:“哥哥,我有两张数学卷子不会写。”

商策发了一个问号。

闻禹又打:“你教我。”

商策回:“我毕业好多年了,早忘光了。”

闻禹说:“那我找别人教。”

商策秒回了:“发过来我看看。”

闻禹趴在桌上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他从书包里抽出那两张空白卷子,拍了个照发过去。

过了几分钟商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在纸上写的一道题的过程,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最后还附了一行字:“先做这几道,剩下的等我下班。”

闻禹看着那行字,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下班”这个词真好听。

他把那张照片也存进了相册,然后拿起笔开始写题。

不是因为他想写题,是因为商策让他写。

靳燃从后排看见闻禹在写卷子,愣了一下。

闻禹写卷子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太阳,还在东边,没从西边出来。

他又看了看闻禹,闻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动,表情认真得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闻禹。

靳燃看了好一会儿,转回头,又看了一眼亓兰时的后脑勺。

亓兰时的耳朵不红,说明他没在看靳燃。

靳燃清了清嗓子,亓兰时没反应。

又清了清,亓兰时还是没反应。

他放弃了,趴在桌上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

上课铃响了。

吕品又夹着书走了进来,黑板上那些没擦的板书还没擦,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拿起板擦几下擦干净了,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像一群细小的、发光的飞虫。

他转过身看着底下几十号人。

“上午的卷子没写完的接着写,写完的做下一套。”底下又是一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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