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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88)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只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昏昏暗暗的,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靳燃的眼睛慢慢闭上了。意识开始模糊,像在水底慢慢下沉。

他听见亓兰时的呼吸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那些声音离他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在彻底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儿来着?靳燃有点想不起来了。

就在即将真正睡着的前一秒,靳燃猛的睁眼。

他妈!

是他妈!

他把他妈给忘记了!

他妈从哈尔滨飞了一千多公里,说是来陪考,其实就是来看儿媳妇的。

他嘴角翘了一下,把亓兰时往怀里又带了带,手臂收紧了一点。

亓兰时在睡梦中被他勒了一下,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靳燃松开了一点,但没全松。

亓兰时眉头舒展开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继续睡。

靳燃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沉入了黑暗。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

长到他在梦里把亓兰时从雪乡的民宿里接出来,走过哈尔滨的中央大街,走过北京的胡同,走过圣华学院的走廊,走到天台上,走到月亮底下。

短到他还没把那个梦做完,窗帘的缝隙里就漏进来第一缕晨光。

天亮了。

第126章 是狐狸?还是兔子?

亓兰时是先睁开眼睛的。

没有闹钟,没有声响,只是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像一条鱼慢慢游近水面。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枕头,入目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他卧室里那盏简洁的吸顶灯,而是一盏造型简单的白色吊灯。

灯罩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天花板上,像一条细细的河流。

他转过头,鼻尖擦过一片温热的皮肤。

靳燃的纹身。

狼王。

从左侧锁骨开始,蔓延过肩头,盘踞在整条左臂上。

狼头在肩膀最高的地方,张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眼睛是深蓝色的,跟靳燃耳朵上那颗耳钉一样的颜色。

狼身在手臂外侧往下延伸,肌肉的纹理随着靳燃手臂的线条起伏,好像那只狼随时会从皮肤里挣脱出来。

充满侵略性,像靳燃这个人一样。

亓兰时盯着那只狼头看了几秒,视线往下移。

靳燃的肩膀很宽,锁骨很直,胸口的皮肤被晨光照成浅浅的小麦色。

他的胳膊搂着亓兰时的腰,肌肉的线条从肩膀一路延伸到手腕,小臂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的手扣在亓兰时腰侧,五指微微张开,指节粗粝,指腹有薄茧,掌心贴着睡衣的布料,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棉,暖洋洋的。

亓兰时躺在靳燃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腰被他搂着,腿被他压着,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

他盯着靳燃手臂上那只狼,意识还有些朦胧,像隔了一层薄雾。

然后薄雾散了,记忆涌了上来。

不是一点一点地涌,是“轰”的一下,像决堤的洪水,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KTV,包间,张强,那杯酒。

靳燃踹开门,靳燃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靳燃抱着他上车。

亓兰时坐在靳燃腿上,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亓兰时说“靳燃哥哥”,叫了好几声,软得不像他自己。

亓兰时趴在靳燃身上说“做AI嘛”,亓兰时亲靳燃的下巴,亲他的嘴角,亲他的鼻尖。

亓兰时在靳燃耳边说“靳燃哥哥,我还有两个月才满**碎呢”。

亓兰时整个人红了。

不是脸红,是整个人——从额头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脚趾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变红。

红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在靳燃怀里,一动不敢动。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砸在胸腔上,砸得他胸口发闷。

他闭了一下眼睛,在心里默念——那是药效,不是他,那不是他。

但他骗不了自己。

药效早就过了,昨晚在靳燃怀里闹到半夜的时候,药效已经解了。

那些“哥哥”,那些“做嘛”,那些黏黏糊糊的、像苏妲己附身一样的语气,都是他。

是他亓兰时说出来的。没有人逼他。亓兰时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靳燃的味道,乌木和琥珀,沉稳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烟熏感。

还有一点烧刀子的味道,虽然味道很上头,但是烈烈的,很让人安心。

他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耳朵红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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