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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89)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靳燃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弄醒的。

怀里的人在动,不是翻身,是缩。

像一只受了惊的猫,把自己缩成一团往枕头里钻。

那动静不大,但靳燃的睡眠很浅——在医院陪了一整夜,他不敢睡沉,怕亓兰时半夜不舒服。

所以亓兰时一动,他就醒了。

他没睁眼,先感受了一下怀里的人。

亓兰时的体温比平时高,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热。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靳燃不用贴上去都能感觉到。

靳燃慢慢睁开眼。

亓兰时的后脑勺对着他,头发翘着一撮,在晨光里被照成浅棕色。

耳朵是红的,从耳垂红到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脖子也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进睡衣领口里面,看不见的地方。

靳燃看着那一片红,嘴角慢慢翘起来了。

他知道亓兰时在害羞——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害羞,是那种“我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什么”的害羞,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藏都藏不住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的害羞。

他的手掌在亓兰时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怎么,我们亓大会长这是害羞了?”

亓兰时没动。

没说话,没转头,连呼吸都没变。但他埋在枕头里的那只耳朵,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靳燃看着那只耳朵,心里头那个痒啊,像有只小猫在他心口上踩来踩去。

他知道亓兰时听见了,他知道亓兰时在装睡。

他的手指在亓兰时腰侧慢慢画着圈,不重,但位置很准——刚好是亓兰时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亓兰时的腰缩了一下,但他没躲,还在装。

“昨个儿晚上一口一个哥哥,像个小狐狸似的,勾人的很。”

靳燃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每个字都拖得很长。

他低头,嘴唇贴着亓兰时的耳朵,声音放轻了。

“今天怎么像只小兔子?”

亓兰时的耳朵抖了一下。

不是形容词,是真抖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草叶,颤了颤,又恢复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被子,攥得指节泛白。

靳燃看见了,嘴角翘得更高了。

“叫‘靳燃哥哥’的时候,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靳燃的嘴唇从耳朵移到后颈,贴着他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说‘做AI嘛’的时候,趴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狐狸。怎么睡了一觉就变兔子了?”

亓兰时终于动了。

他想翻过身推开靳燃,但他的身体不太听他的话,翻到一半就被靳燃箍住了,后背重新贴上了靳燃的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药效。”

“药效?”靳燃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亓兰时的后背都在抖。

他贴着他的耳垂说,“亓兰时,你药效早就过了。昨晚你趴在我身上说‘哥哥’的时候,护士刚给你拔完针。你知道拔针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亓兰时僵住了。

“什么?”

“你说‘别走’。护士以为你让她别走,刚想说‘我不走,我帮你按着’,你又来了一句——‘哥哥别走’。”

靳燃学着他的语气,学得不像,但那个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尾音,他记得很清楚。

亓兰时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又把脸抬起来——换了个方向埋,耳朵朝着天花板,不看靳燃。

靳燃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头那个软啊,软得他想把亓兰时揉进骨头里。

亓兰时埋了一会儿,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别说了。”

靳燃想说“好”,但他的嘴不听话。

他就是想说,想把昨晚亓兰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复述一遍,想看他耳朵红、脖子红、整个人红成一只煮熟的虾。

他忍不住。

“还说要跟我——”靳燃的话没说完。

亓兰时动了。

不是翻身,不是捂耳朵,是踹。用尽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脚上——一脚踹在靳燃的小腿上。

力道不重,但位置很准,刚好是那种被踹了会条件反射松手的地方。

靳燃的手从亓兰时腰上松开了,整个人往后一仰,从床上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

重物落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像放了个炮仗。

原来是靳燃“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靳燃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沿,腿伸着,脚趾头蜷了蜷。

不疼,床不高,地板还铺着地毯。

但他懵了,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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