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51)
他把自己的椅子往前面挪了挪,把亓兰时的脚挡在自己椅子后面。这样就算有人路过,也碰不着了。
亓兰时感觉到他的动作,手里的笔又停了。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写笔记,但嘴角动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
靳燃看见了。
他看见了,但没说,只是把椅子又往前挪了一点点。
后排,闻禹趴在桌上,半睁着眼看着前面这俩人,嘴里叼着一根薯条,表情复杂得很。
他兄弟,是真的没救了。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俩人,除了都是Alpha,好像还挺配的。
闻禹叹了口气,把薯条塞进嘴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成绩是在周一下午出来的。
吕品抱着一摞成绩单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而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
他把成绩单往讲台上一拍,扫了一眼底下三十多号人。
“成绩出来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有人攥紧了笔,有人抠着桌角,有人已经开始闭眼祈祷了。
吕品拿起第一张成绩单,清了清嗓子。
“年级第一,亓兰时,总分七百零三。”
教室里响起一阵意料之中的掌声不太热烈,因为大家都习惯了。亓兰时考第一这件事,就跟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没什么好惊讶的。
亓兰时坐在座位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低头继续写卷子。
吕品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拿起第二张成绩单。
“年级第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后排。
“靳燃,六百八十九。”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卧槽?!”
“新来的考了年级第二?”
“六百八十九?差十四分就赶上亓哥了?”
“他不是刚转来的吗?”
俞灏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靳燃:“你考了年级第二?”
靳燃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定得很,但嘴角压都压不住。
“还行吧,”他说,“没发挥好。”
俞灏:“……”
奚溪在后面小声说:“凡尔赛什么?”
闻禹趴在桌上,翻了个白眼。
他早就知道靳燃学习不差——在东北的时候,靳燃就是他们学校的年级前五。
但这货从来不复习,作业也写得潦草,看着跟个学渣似的,每次考试都闷声发大财。
“老靳,”闻禹有气无力地说,“你能不能别装了?”
靳燃回头看他:“我装啥了?”
“你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靳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没压住。
吕品敲了敲讲台:“行了行了,别吵了。这次考试整体还不错,但个别同学——我就不点名了——退步明显。自己心里有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俞灏那边瞟了一下。
俞灏缩了缩脖子,假装没看见。
吕品继续说:“上周刚考完,这周又要考一模。一模过后就是百日誓师,然后就是一模二模三模,高考倒计时——”
他每说一个,底下的哀嚎声就大一分。
“老师,能不能让人喘口气啊?”
“这周还考?上周的卷子还没讲完呢!”
“一模不是下个月吗?怎么这周就考?”
吕品拍了拍桌子:“都别吵!一模就是这周,学校安排的,我也没办法。高考倒计时还有一百天,你们自己算算还能歇几天?”
教室里安静了。
一百天。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下课铃响了,吕品夹着成绩单走了。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算分,有人趴在桌上装死。
俞灏转过身,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亓兰时:“亓哥,你七百零三怎么考的?你是不是把答案背下来了?”
亓兰时头都没抬:“做题。”
“我也做题了啊!我做到凌晨两点!”
“那你为什么没考七百?”
俞灏被噎住了。
奚溪在后面补刀:“因为人家做到凌晨两点是在做题,你做到凌晨两点是在刷手机。”
俞灏:“……你能不能别拆台?”
奚溪翻了个白眼,继续照镜子。
靳燃坐在后头,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老婆考第一,他考第二。他俩的名字在成绩单上挨着,就跟连体婴儿似的。
多好。
他正美着呢,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闻禹发来的微信:
【老靳,你考第二的事儿,亓兰时知道吗?】
靳燃回复:【他当然知道,成绩单上写着呢。】
【那他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