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60)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照片拍得不好,”他说,声音很淡,“下次别用手机拍,糊了。”

他推开门,走了。

靳燃坐在沙发上,看着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笑得停不下来。他老婆说他拍得不好。他老婆说下次别用手机拍。他老婆说了“下次”。

靳燃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闷声笑了很久。

亓兰时推开门的时候,冷风灌了一脸。

三月的北京晚上还是挺冷的,他打了个哆嗦,拄着拐杖往台阶下面跳。张叔的车还停在门口。

他得让张叔送他回去——或者叫个网约车,或者让家里再来接。总之,他得走。

他刚跳下第一级台阶,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那种带着拖沓的、脚跟擦着地面的、明显是病人走路的动静。

亓兰时没回头,继续往下跳。

动静越来越近,越来越快,然后他听见靳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沙哑和黏糊。

第40章 我在求你

“小兰时——”

亓兰时脚步没停。

“小兰时,你别走——”

亓兰时又跳了一级台阶。

然后他听见身后“咚”的一声。不是摔倒的声音,是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闷响,很沉,一听就是实打实地跪下去了。

亓兰时终于停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靳燃跪在台阶最上面,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缩成一团,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撑着地面,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瞳孔还没完全收回来,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可怜,是真的慌。

“你干嘛?”亓兰时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别走,”靳燃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亓兰时看着他跪在那儿,膝盖磕在冷冰冰的台阶上,外套没穿,就一件薄薄的校服,夜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翻起来。

他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抑制剂刚打进去,药效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稳定下来。

现在他应该在屋里躺着,盖着毯子,喝点热水,等药效上来。而不是跪在台阶上吹冷风。

“起来。”亓兰时说。

“你答应不走我就起来。”

亓兰时看着他,沉默了三秒。“你在威胁我?”

“我在求你。”靳燃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求你了。”

亓兰时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靳燃在他家门口等着的样子——天还没亮,车停在那儿,人靠在车门上,看见他出来就笑。

他想起靳燃在山上背着他往下走,胳膊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一声没吭。

他想起靳燃在饭桌上给他剥虾,一只一只地剥,剥完了放在他碗里。

他想起靳燃卧室床头柜上那两张照片——擦得干干净净的相框,他笑着演讲的样子,他低头做题的样子。

他想起照片的角度,是从后排拍的,是靳燃的座位。他不知道靳燃是什么时候拍的,不知道靳燃是什么时候洗出来的,不知道靳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会不会看一眼。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转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他走到靳燃身边的时候,没看他,也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靳燃跪在台阶上,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跟进去。

亓兰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拐杖靠在旁边,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表情跟平时一样淡淡的,但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是脚疼还是头疼。

靳燃站在客厅中间,一米九三的大个子,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那个……你喝水不?我给你倒水。”

“不喝。”

“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饿。”

“那你脚疼不疼?要不要换药?”

“不用。”

靳燃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亓兰时睁开眼,看着他。靳燃的校服扣子还是敞着的,露出里面一截胸膛和那个狼王纹身的尾巴。

他的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多了。眼睛也还是红的,但瞳孔收回来了一些。

他站在那儿,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不敢坐,不敢走,不敢说话。

亓兰时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过来。”

靳燃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亓兰时旁边坐下。

这回他没敢贴太近,留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亓兰时没看他,从茶几下面翻出一条毯子,扔给他。

“盖上。”

靳燃接过毯子,老老实实地裹在身上。

毯子是深灰色的,毛茸茸的,裹在他一米九三的大个子上,看着有点滑稽。

上一篇: 我的抑郁症金丝雀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