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64)
也说过——“谢谢”“不错”“外面冷”。
靳燃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点,脸离亓兰时更近了。
他能感觉到亓兰时呼吸的温度,热热的,打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视线落在亓兰时的嘴唇上,移不开了。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亲一下,就一下,他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他没同意。
前一个声音又说——你闻了他的信息素闻得易感期都提前了,亲一下怎么了?
后一个声音说——不行就是不行。
靳燃的唇离亓兰时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看见亓兰时嘴唇上细小的纹路,近到他几乎能尝到那股白兰花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然后他停住了。
第43章 我会在你清醒时吻你
亓兰时的睫毛动了一下。
没醒,只是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一点,又松开,嘴唇翕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靳燃僵在那里,唇离亓兰时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看着亓兰时的脸——睡着的人毫无防备,眉头松着,嘴唇翘着,手里攥着他的衣服。
这个人对他毫无防备。
这个人睡在他的床上,攥着他的衣服,呼吸着他的味道,对他毫无防备。
靳燃慢慢地把身体收回来。
他低下头,唇轻轻地、慢慢地落在亓兰时的额头上。
只是碰了一下,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
亓兰时的眉头没动,呼吸没变,睡得很沉。
靳燃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停了两秒。
然后他退开,低头看着亓兰时的脸,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抱歉,小兰时,未经允许擅自吻你。”
卧室里很安静。亓兰时没醒,窗帘缝隙里的光又亮了一点点,落在两个人之间。
靳燃蹲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低,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歉疚,不是小心翼翼,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发誓一样的东西。
“我会在你清醒时吻你。”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亓兰时露在外面的肩膀。
又把那只粽子脚的绷带重新缠好,动作很轻,一圈一圈的,比卫生院的大夫缠得还仔细。
缠完了,他把亓兰时的手从卫衣上轻轻掰开,把卫衣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手里。
亓兰时的手攥住枕头,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靳燃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晨光越来越亮了,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更多,把亓兰时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软乎乎的,不设防的,跟白天那个清冷矜贵的学生会长完全不一样。
靳燃看了很久,久到腿又蹲麻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严了一点。然后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楼下,张叔已经把粥煮好了。小米粥,熬得浓稠,配着几碟小菜和两个煮鸡蛋。
“少爷,粥好了。”
“温着吧,”靳燃说,“他还在睡。”
张叔看了他一眼。
靳燃的眼睛红红的,一宿没睡的那种红,但精神好得不得了,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住。
张叔没说什么,把粥放进锅里温着,转身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靳燃坐在沙发上,就是亓兰时昨晚睡的那张沙发。
他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毯子上还有白兰花的味道,淡淡的,不仔细闻闻不到。
他把脸埋进毯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夜没睡的困意终于涌上来,但他不想睡。他怕一睁眼亓兰时就走了。
他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躺着,听着楼上的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楼上传来一声轻响。
靳燃的眼睛猛地睁开。他坐起来,竖着耳朵听——是床板响了一声,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单脚跳的那种,一轻一重。
亓兰时醒了。
靳燃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往上看了看。卧室的门还关着,但门缝里透出来一点光——亓兰时把窗帘拉开了。
他站在楼梯口,听着楼上的动静。
亓兰时在跳,从卧室跳到走廊,停了一下,又往楼梯这边跳。
靳燃的心提起来了——楼梯他一个人怎么下?
他一只脚,拄着拐杖下楼梯都不容易,何况他连拐杖都没拿上去。
靳燃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正好看见亓兰时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扶着墙,低头看着下面的台阶,眉头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