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65)
“你怎么不叫我?”靳燃说。
亓兰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懵,瞳孔没完全聚焦,头发翘着一撮,脸有点红。“几点了?”
“快八点了。”
亓兰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绷带被重新缠过了,缠得比昨晚还仔细。“你缠的?”
“嗯,”靳燃摸了摸鼻尖,“看你绷带松了,就重新缠了一下。”
亓兰时没说话,看着那只被缠得整整齐齐的脚,又看了看靳燃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你一晚没睡?”
“睡了,睡了一会儿。”
亓兰时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骗谁呢。
靳燃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个……下楼吃饭吧,张叔煮了粥,小米粥,你脚伤了得吃清淡的——”
“靳燃。”
“嗯?”
亓兰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扶我下楼。”
靳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跟条傻狗似的。
“哎!”
他上前一步,扶住亓兰时的胳膊。
亓兰时没躲,把重心靠在他手上,单脚跳着下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靳燃扶得很稳,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借力。
下到一半的时候,亓兰时突然开口了。
“你刚才是不是进房间了?”
靳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啊?”
“我睡着的时候,”亓兰时没看他,声音淡淡的,“你是不是进来过?”
靳燃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看见了?
不可能,他睡着的时候明明没醒。
那是听见了?
也不可能,他说那么小声。
亓兰时没等他回答,继续往下跳。
“枕头上有烧刀子的味道。”
靳燃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个……可能是……我昨天抱你上去的时候蹭到的……”
亓兰时“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他们走到楼下,靳燃把亓兰时扶到餐桌前坐下,自己去厨房端粥。
小米粥熬得浓稠,配着几碟小菜和两个煮鸡蛋,还有一个剥好皮的白煮蛋放在小碟子里。
亓兰时看着那个剥好的鸡蛋,沉默了一下。
“你剥的?”
“嗯,趁热吃。”靳燃在他对面坐下,端着自己的粥碗,没喝,就那么看着他。
亓兰时拿起鸡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你看着我干嘛?”
“看你好看。”
亓兰时没理他,继续吃鸡蛋。但耳朵又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在晨光里透透的。
靳燃看着那点红,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想起了什么,低头喝了一口粥,粥很烫,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亓兰时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没什么,”靳燃说,又喝了一口粥,又被烫得龇牙咧嘴,“粥挺好喝的。”
亓兰时看着他被烫到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一闪就没了。但他看见了,靳燃也看见了。
两个人对面坐着,喝着粥,谁都没再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粥碗上,落在两个人之间。很安静,很好。
第44章 “就是有点难受而已,没关系的”
亓兰时放下粥碗,擦了擦嘴,动作跟在他家吃饭时一模一样——慢条斯理的,纸巾叠了两折,擦完放在碗边。
“我该走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的边缘照得发亮。
靳燃手里还端着粥碗,勺子停在半空,里面的粥已经凉了。
他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转了一下眼珠子。
“好啊.”
他说,语气轻松得跟真的一样。
“小兰时,张叔今天休假,我送你吧。”
亓兰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厨房里也没动静,玄关处张叔常穿的那双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确实没看见张叔的人影。
他点了点头。
“走吧。”
靳燃站起来,帮亓兰时把拐杖递过去,又拎起他的书包,
态度殷勤得跟酒店门童似的。
亓兰时拄着拐杖往门口走,靳燃跟在后面,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们刚走到玄关,厕所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是往门口走的脚步声。
亓兰时的脚步停了。
靳燃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他飞快地转头,朝厕所的方向瞪了一眼。
那眼神,带着警告,带着威胁,带着“你敢出来试试”的凶狠。
厕所里的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一秒。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不是开门的声,是反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