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86)
“那我就让他喜欢。”
“他要是永远不喜欢你呢?”
靳燃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就永远追。”
姜唯没再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
久到靳燃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开口。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
走到台阶下面的时候,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岑清青不喜欢亓兰时,她只是在逗你们。”
靳燃看着她的背影,扎着低马尾,校服被风吹起来一个角。
她走得很快,步子很稳,跟来的时候一样。
靳燃靠在柱子上,想了一会儿她说的话——“她只是在逗你们。”
他早就猜到了,但从姜唯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吃醋的松,是那种“我的直觉没错”的松。
从那天起,亓兰时发现了一件怪事。
靳燃不再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了。
以前下课铃一响,靳燃就从座位上弹起来,走到亓兰时桌边,问他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去厕所。
现在下课铃响了,靳燃还在座位上坐着,手里转着笔,眼睛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亓兰时一开始没在意。
他低着头写卷子,写了两道题,抬起头,靳燃还在看手机。
他又写了两道题,再抬起头,靳燃在往教室外面走。
不是去厕所的方向,是往走廊另一头走的方向。
亓兰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笔停了。
他等了一会儿,靳燃没回来。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来。
他低下头,继续写卷子,但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一个黑点,洇开了,小小的一个圆。
中午吃饭的时候,靳燃还是跟他一起去的,但吃完饭,靳燃没跟他一起回教室。
“你先回去,我有点事。”靳燃说完,端着餐盘走了。
亓兰时看着他的背影穿过人群,走到餐厅另一头,姜唯坐在那儿。
靳燃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靳燃笑了,姜唯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嘴角动了一下。
亓兰时收回视线,他一个人走回教室,路上碰到俞灏和奚溪,俞灏问他亓哥你怎么一个人,亓兰时说靳燃有事。
俞灏和奚溪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敢多问。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亓兰时写完卷子,抬起头。
靳燃的座位空着。
他往后看了一眼,闻禹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流了一桌子。
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走廊里没有人。
他低下头,把卷子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听见有人走进教室,脚步声很轻,不是靳燃的。
靳燃走路的声音很重,鞋底踩在地上“咚咚”的,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这个脚步声太轻了,是女生的。
亓兰时睁开眼,看见岑清青站在门口。
“小时哥哥,”
岑清青声音不像平时那么甜,带着一点说不出的低落。
“你看见姜唯了吗?”
亓兰时摇了摇头。岑清青站在门口,往教室里扫了一圈,目光在靳燃的空座位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姜唯不在,才慢慢走远。
亓兰时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太对劲。
靳燃不在,姜唯不在,岑清青不高兴,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写完了卷子,没有人在他耳边说“小兰时你真好看”。
他拿起笔,翻开新的卷子,写了两道题,发现自己在走神。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靳燃在哪儿?
在跟姜唯说什么?
为什么最近他们俩联系这么密?
以前靳燃只围着他转,现在靳燃有了别的人。
亓兰时闭上眼,想起靳燃刚才在餐厅里对姜唯笑的样子——
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咧着嘴的笑,是那种很淡的、嘴角微微翘起的笑。
他对别人从来不会那样笑。
亓兰时睁开眼,拿起笔,继续写卷子。
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写得很用力,字迹比平时重了一倍。
他写完了第三道大题,把笔放下,看着窗外。
夕阳把教学楼对面的树照成橘红色,有几片叶子落了,在空中打着旋。
亓兰时看着那些落叶,觉得秋天好像来得比往年早。
岑清青这几天也不太好过。
她发现姜唯变了。
以前下课铃一响,姜唯就从五班教室走过来,站在走廊里等她。
有时候带着一杯奶茶,有时候带着一包零食,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站在那儿,靠着墙,低头看手机,等她出来。
岑清青一出教室门就能看见她,看见她就笑,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接水、一起在走廊里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