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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97)

作者:玉珧 阅读记录

两只手在桌下,在课本的遮挡下,安安静静地握在一起。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他觉得旁边的人一定能听见。他的耳朵很烫,烫得他觉得整个教室的人都能看见。

他没抽手,没缩,就那么让靳燃握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靳燃有感觉的——

是靳燃第一次叫他“小兰时”的时候?

是靳燃在医务室求着校医给他缠绷带的时候?

是靳燃在山上背着他往下走的时候?

是靳燃在他家门口等着、看见他就笑的时候?

亓兰时的手指动了动,回握了一下。

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靳燃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把亓兰时的手握得更稳了。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书上、手上,把一切都照得暖洋洋的。

第66章 一直脸红的时宝宝

自那天以后,亓兰时和靳燃的相处模式,表面上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靳燃还是每天早上在亓家门口等着,看见亓兰时出来就笑,笑得跟条傻狗似的;

还是每天中午帮他打饭,把红烧肉里的肥肉挑出来,瘦肉夹到他碗里;

还是每天下午放学跟着他,亦步亦趋的,半米距离,不远不近。

但是的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靳燃靠近亓兰时,亓兰时的反应是皱眉、翻白眼、说“滚”。

现在靳燃靠近亓兰时,亓兰时的反应是——脸红。

不是那种淡淡的、从耳垂蔓延到耳尖的粉色,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连脸颊带额头一起红的、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似的红。

第一次发现这个变化的是俞灏。

课间操的时候,靳燃从亓兰时身后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亓兰时肩膀上,问他借一支红笔。

亓兰时转过头,刚要开口,脸就红了。

红得毫无征兆,红得猝不及防,红得俞灏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

“亓哥,你脸怎么红了?”俞灏问。

亓兰时没回答,把红笔扔给靳燃,转回头,低下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靳燃拿着那支红笔,站在亓兰时身后,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什么都没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那支红笔放进笔袋里,拉好拉链,放好。

当天晚上,他给那支红笔拍了张照片,存进了那个叫“老婆”的相册里。

相册里已经数不清楚有多少张照片了——

亓兰时在雪地里笑的,亓兰时在教室里做题的,亓兰时在台上演讲的

亓兰时在大巴车上靠着他肩膀睡着的,亓兰时在他床上攥着他衣服的,他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有这支红笔。

第二次发现这个变化的是奚溪。

中午在餐厅,靳燃给亓兰时夹了一块红烧肉,亓兰时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耳朵红了。

靳燃又给他夹了一块,耳朵更红了。

靳燃给他夹了第三块的时候,亓兰时终于开口了:“够了。”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跟他平时说“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奚溪咬着筷子,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转头对俞灏小声说:

“听见没?亓哥刚才说‘够了’,那个语气,你听出来没?”

俞灏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听出来了,跟撒娇似的。”

奚溪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也听出来了是吧!我就说!”

亓兰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脸,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控制不住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度。

靳燃一靠近,他就脸红。

靳燃一碰他,他就脸红。

靳燃叫他“小兰时”,他脸红。

靳燃叫他“时宝宝”,他脸红得想打人。

他试过深呼吸,试过在心里默念数学公式,试过盯着黑板上的牛顿第二定律强迫自己冷静。

没用。

靳燃的气息一靠近,那些公式就飞了,那些深呼吸就乱了,他的心就跳得不像自己的了。

他想不明白。

他到底喜不喜欢靳燃?

靳燃是Alpha,他也是Alpha。

两个Alpha,能在一起吗?

在一起之后呢?

信息素会不会互相排斥?

家里会不会同意?

别人会怎么看?

他想了很多,想到头疼,想到晚上睡不着,想到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从这头看到那头、从那头看到这头。

他想得越多,越不确定。

他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想让靳燃离开。

这个念头比任何公式都清晰,比任何定理都牢固,刻在他脑子里,抹都抹不掉。

第67章 歪,老靳,搁哪儿玛卡巴卡呢?(二合一)

终于挨到了周五。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亓兰时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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