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98)
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商策。
他的表哥,商策。
亓兰时对他的评价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快。
但正是这个“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快”的表哥,可能是他认识的人里唯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哥,你在吗?”
过了几秒,商策回了:“在,怎么了小时?”
亓兰时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一会儿,又打了几个字:“我有事想问你。”
商策回得很快:“什么事?”
亓兰时又犹豫了一会儿,打了四个字:“关于感情。”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觉得不像自己打的。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商策回了一长串:“???!!!”
然后是:“你再说一遍?关于什么?”
然后是:“我没看错吧?小时你问我感情问题?”
然后是:“你等等,我先截图留念。”
亓兰时把手机扣回去,没看。
又震了一下。
商策说:“OK,没问题,爱情问题找哥就对了,哥在行,哥专业。”
“今天晚上,魅色,咱们不见不散。”
亓兰时看着“魅色”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那是个酒吧,他听说过,没去过。
商策常去,说那里的卡座舒服,酒好喝,Omega也甜美。
亓兰时不太想去,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打了两个字:“几点。”
商策秒回:“九点!我订卡座!你别迟到!”
然后又发了一条:“对了,千万不要告诉你爸,还有我爸!尤其是我爸!!!!!”
亓兰时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收拾书包。
靳燃从后面探过头来。
“小兰时,你晚上干嘛?”
亓兰时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事。”
“什么事?”
亓兰时没回答。
靳燃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亓兰时收拾好书包,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
靳燃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我送你回家。”
“不用。”
“我顺路。”
“你家跟我家不顺路。”
“顺路,怎么不顺路,地球是圆的,往哪个方向走都能到家。”
亓兰时没理他,一个人走得很快。
靳燃跟在后面,半米距离,不远不近。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亓兰时停下来,转身看着靳燃。
“你别跟着我了,我今晚有事。”
靳燃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不安。
“什么事?”
“私事。”
“什么私事?”
亓兰时没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靳燃站在车窗外,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亓兰时收回视线,对自家张叔说:“张叔,回家。”
车子驶出校门,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靳燃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越来越远。
他看了几秒,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晚上八点半,亓兰时换好衣服出了门。
黑色的卫衣,深色的牛仔裤,运动鞋。
他没跟兰澈说去哪儿,只说跟同学出去。
兰澈正在看电视,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跟哪个同学?”
亓兰时脸不红心不跳:“靳燃。”
兰澈的眉毛动了一下,没再问了。
亓砚舟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报纸,翻了一页,头都没抬。
亓兰时走出家门的时候,听见兰澈在后面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知道了。”
魅色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门脸不大,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灯光暧昧,音乐慵懒,卡座用半透明的纱帘隔开,既私密又不封闭。
亓兰时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去了。
商策已经到了。
他坐在最里面的卡座,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看见亓兰时,他站起来,张开双臂。
“小时!来,哥抱一个!”
亓兰时没理他,在他对面坐下。
商策也不尴尬,收回手臂,坐回去,笑嘻嘻地看着他。
“小时,你瘦了。”
亓兰时没接话。商策又说:“你脚还没好?”
亓兰时说:“快好了。”
商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酒单翻了翻,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喝的。
亓兰时那杯是橙汁,他自己那杯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