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99)
服务生走了,商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亓兰时。
“说吧,什么事?”
亓兰时沉默了一会儿。
来之前他想了很多,想怎么开口,想怎么说,想问什么问题。
但坐在这里,面对商策那张笑嘻嘻的脸,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商策也不催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放下,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亓兰时开口了。
“哥,你谈过那么多恋爱。”
“嗯哼。”
“你怎么知道……你喜欢一个人?”
商策的眉毛挑了一下,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
他看着亓兰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调侃,没有嬉笑,只有认真。
“小时,你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
亓兰时看着他,等着。
商策想了想,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你想跟他待在一起,待多久都不腻。他在的时候你觉得什么都好,他不在的时候你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你看见他跟别人说话你会不高兴,你听见他笑你会跟着笑。”
“你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它们总是往他那边跑。你管不住自己的心跳,它总是因为他乱。”
亓兰时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起来。
商策说的每一条,他都在靳燃身上验证过。
他想跟靳燃待在一起,待多久都不腻。
靳燃在的时候,他觉得什么都好;
靳燃不在的时候,他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他看见靳燃跟姜唯说话他不高兴,他听见靳燃笑他会——他也会跟着笑吗?
亓兰时想了想,发现自己真的会。
靳燃笑得像个傻子的时候,他的嘴角也会翘起来,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翘了。
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它们总是往靳燃那边跑。
上课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用余光扫过后排;
下课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看向靳燃的座位;
吃饭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靳燃的目光。
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跳,它总是因为靳燃乱。
靳燃靠近的时候,心跳加速;
靳燃碰他的时候,心跳加速;
靳燃叫他“小兰时”的时候,心跳加速。
……
他以为自己是心脏有问题,去医院查过,心电图正常,心肌酶正常,医生说一切正常。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心脏的问题,是靳燃的问题。
商策看着他慢慢蜷起来的手指,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嘴角翘起来。
“看来我说中了。”
亓兰时抬起头。
“哥。”
“嗯?”
“他是Alpha。”
商策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然后呢?”
“我也是Alpha。”
“我知道。”
“两个Alpha——”
“怎么了?”商策打断他,语气很平静。
“两个Alpha不能在一起吗?”
“谁规定的?”
“哪条法律写的?
“哪个神仙定的?”
亓兰时没说话。
商策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小时,你喜欢他吗?”
亓兰时的手指攥紧了裤腿。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字。
“……嗯。”
很轻,轻到几乎被酒吧里的音乐盖过去。
但商策听见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亓兰时,嘴角翘着,眼睛里有一点温柔,一点心疼,一点“我早就知道”的了然。
“那就行了,”他说,“其他的都不重要。”
亓兰时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杯橙汁。
灯光透过玻璃杯,把橙汁照得金灿灿的,像傍晚的阳光。
他盯着那杯橙汁,沉默了很久。
久到橙汁表面的气泡都跑光了,久到商策又喝了两杯威士忌。
“哥。”亓兰时又开口了。
“嗯?”
“他要是亲我,我该不该打他?”
商策一口威士忌差点喷出来。
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放下杯子,看着亓兰时。
亓兰时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商策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小时,”他说,声音有点哑。
“你已经到了考虑这个问题的阶段了?”
亓兰时的耳朵红了,但他没回避。
“他亲过。”
商策的瞳孔地震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他拿起威士忌,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着亓兰时。
“打得好。”他说。
亓兰时看着他。
“但下次别打了,”商策说。
“打坏了你心疼。”
亓兰时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