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喜欢看我的直播吗？】

对方显示了一段时间的正在输入。

程序还有些意外。

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还是说，顾砚辞在写什么长篇大论？

等待一段时间后，程序只看到了顾砚辞发来的两个字：【顺眼。】

程序沉默了。

顺眼？

就只是顺眼？

行吧，有钱人就是任性，看谁顺眼就给谁送钱。

程序只能暗暗期望这样的有钱人能多一些。

他正不知道回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程序？”

程序转过头，发现是新组长，徐端。

“组长，您有什么事吗？”

“那个最新的策划是你做的吗？”

程序点头：“是我做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徐端缓缓道：“不是，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不过有些地方表述得不够详细，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话，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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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反差太大了吧

面对组长的问话，又是与工作相关，程序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因为上一个组长留下的阴影，加上还有可能在暗处等着纠他错处的主管赵志远，他依旧保持着一颗警惕心。

起身跟着徐端走向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他没有完全将办公室的门锁上，留了一条缝。

也没有离徐端太近。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想多了。

徐端是真的单纯跟他讨论策划方案，而且从徐端的思维逻辑来看，徐端确实是个有硬实力的人。

在谈话间，因为渐渐放松，程序坐在了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策划案，根据两人的讨论在上面做了修改记录。

徐端看着他记，还特意放慢语速。

最后徐端温声说道：

“抱歉，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喜欢直接通过电脑标明问题，能够提高效率，但是我更喜欢这种面对面的讨论。”

徐端笑了笑：“毕竟思想的碰撞，还是更容易产生创意的火花。”

程序神色也柔和了一些。

他实话实说：“组长讲得很清晰，我认为这样也能提高效率。”

徐端站起身，缓缓走向程序：

“那看来我们想到一起了，那你回去再完善一下？”

程序点头：“我这就去完善。”

程序不太习惯和人距离太近，尤其是对方身高比他高。

这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他不由有些紧张。

他也站起身，但却忘了把笔卡在文件上，他这么一动作，那只笔就掉在了地上。

程序立刻弯腰去捡，但却没想到徐端也俯身捡笔。

两人发现和对方动作同步了，又同时站起来。

不过徐端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程序的眼镜。

眼镜一偏，只剩下一只眼镜腿挂在了程序的耳边。

程序连忙伸手去扶，但因为紧张，手忙脚乱地一扶，反而把眼镜弄得掉在了地上。

他习惯了在公司戴眼镜，眼镜对他来说就意味着保护伞。

尤其是最近。

一时没了保护伞，他心下更慌了。

抬手就要挡住自己的脸，赶紧把眼镜捡起来戴上。

不过下一刻，他另一只手中就多了眼镜和笔。

程序愣了一下，匆忙说了谢谢之后，便戴好眼镜放好笔。

再抬头，却对上了徐端微微惊愕的目光。

徐端后退了半步，“怎么感觉你有些紧张？”

他很快收敛了目光，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我来之前听说了你们之前那个组长的事，是不是他给你们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他轻笑一声：“虽然我知道只是跟你说我和他不一样的话，没有什么信服力，但是……”

“我确实跟他不一样。”

徐端缓缓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程序也不知道接什么，愣愣地点了点头。

“组长，那我先去工作了。”

程序转身离开，就在他的手要握上门把手的时候，便听徐端叫住了他。

“等等。”

程序转过身看着他：“组长还有什么事吗？”

徐端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我是，想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你，介意吗？”

程序一时怔住。

想要拒绝，但还是有点怕得罪组长。

他只想当个透明人，不想得罪谁，也不想出风头。

但也不知道徐端问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是徐端的神情和气质让人确实感觉无害。

程序没有直接拒绝或者回应。

“组长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看起来似乎并不近视，你的眼睛很好看，为什么还要戴眼镜？”

见程序没有回应，徐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