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

“我……习惯了。”程序随口道。

徐端点了点头，“是习惯啊，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程序深呼吸了一下。

他其实感受到，徐端看他的目光似乎有点变化。

不过……

应该影响不大吧。

程序没再多想，只是抬眼又看到了朝着这边来的主管。

赵志远看到他，脸上又露出一抹笑意。

“小程来汇报工作啊。”

程序：“是，主管好。”

赵志远微微颔首：“好，去忙吧，我找你们组长对接一些工作。”

短暂地打了招呼，程序就迅速离开了。

生怕跟赵志远多待一秒钟。

只是这也让他错过了赵志远那若有所思，饱含深意的目光。

……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程序趁热打铁，立刻将刚才那份策划重新完善了一下。

修改完，他就重新发给了徐端。

徐端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收到。

见程序动作这么快，把键盘打的噼啪作响，。

宋遥忍不住蹬了一下办公桌，借着力道坐在椅子上，朝着程序滑过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哎，刚刚组长叫你做什么？”

“就是谈策划案。”

“怎么样？这个组长还行吗？好说话吗？”

程序想了想，说：“目前看着还行，看着挺温和的。”

“温和啊……戴着那种金丝眼镜框，又温和，那内里保管是闷骚的。”

宋遥语出惊人，程序不禁沉默。

他的沉默让宋遥啧了一声：“真的！你不信啊？”

“这种表面越是正经的，内里越不正经的！”

“哥哥我可是经验之谈，你以后找对象，可一定要带过来，让我用我这双可以洞悉一切的双眼，为你看透他！”

表面越是正经，内里越不正经。

脑海中浮现出顾砚辞那张宛若高岭之花的脸，程序语气坚定：

“没有不信，我相信你。”

在这方面，他也算是有经验了。

宋遥满意了，滑着椅子又回去了。

程序则是立刻拿出手机，摸鱼找顾砚辞……

其实他也不算摸鱼。

不管是打工人，还是主播，不都是为同一位上司工作？

点开屏幕，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贵贵贵贵人发来的消息。

贵贵贵贵人：【昨晚的妆造，有照片吗？】

贵贵贵贵人：【给我发几张原图。】

贵贵贵贵人：【舞蹈视频也发过来。】

程序：“……”

这顾砚辞，反差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唉，不讲不讲。

大贵人要什么，给他发什么就是。

程序不止是直播，也会发作品，每次做了妆造自然要拍照，视频也是他昨晚就录好剪辑好的。

他选了几张，一口气发过去。

紧接着，顾砚辞就回复了。

贵贵贵贵人：【你十点直播，今晚八点打视频？】

程序：“……”

进度好快。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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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月光变了？

八点钟打视频，就意味着八点之前就要做好妆造。

他昨天做这套妆造花了快一个小时，今天有了熟练度会快一些，但那也要提前半个小时开始。

最晚七点半要开始化妆。

七点半化妆又意味着他要在此之前填饱肚子。

做饭吃饭都需要时间，所以……

大概算下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可以做到的。

只是有点赶，中途不能有任何事情耽误。

但今天没有加班的通知，他手头上也没有什么紧急的工作，所以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可以准时。

实在不行，大不了他不吃晚饭就是了。

程序这么想着，又完成了一些其他工作。

中午在公司眯了一会儿，下午下班的点一到，他就立刻起身离开。

然而有时候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打卡机那里刚打完卡，程序腿还没迈出去，就被赵志远叫住了。

“小程啊，刚好遇上你了，可能要麻烦你一件事了！”

对程序来说，赵志远虽然天天脸上都笑着，但他头顶却是顶着一个大大的标签——

【我要害你。】

所以这个时候，程序也不会继续怂下去。

他看了看时间，对赵志远说道：“抱歉主管，我家里有点急事，要先赶回去。”

“什么急事啊？”

“诶呦，我这个也是急事，不会耽误你多久。”

没等程序开口，赵志远就继续道：

“这里有一份文件，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给你们组长就行，我有个工作上的饭局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