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也会吗？

程序心底有些失望。

他一时没忍住，反唇相讥：“我也不希望看到一个随意给下属贴标签的上司。”

只是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什么级别？

顾砚辞什么级别？

顾砚辞要是生气了，开除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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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月光的吸引力

虽然程序有那么一点担心，但说出口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覆水难收，话自然也收不回来。

他感觉到了顾砚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判断不出那目光大概是什么成分，但是程序觉得自己肯定正在被顾砚辞审视。

他假装自己没说过，默默站得离顾砚辞远了一点。

但那目光却依旧在他身上。

程序低着头，一言不发，势要将缩头乌龟的模样贯彻到底。

但却听顾砚辞忽然开口。

“抱歉。”

程序：“……？！”

他震惊地抬头，看向了顾砚辞，但顾砚辞此时已经没再看他了。

没看他，也没有解释。

正巧他助理的车开过来，顾砚辞上了车，车辆在程序的视野里渐渐远去。

“滴——”

车辆的鸣笛声让程序回过神，他这次发现徐端的车也到了。

他连忙上了车，徐端问道：

“你刚刚在跟顾董聊天吗？”

程序：“……”

怼呛领导算吗？

程序随便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点工作上的事。”

徐端显然也并不是打算深究。

他一边开车一边道：

“你知道吗？其实顾董是我的榜样。”

“我曾经刚知道顾董的时候很不屑，觉得他不过是靠着家里才能有这样的成就。”

“但是后来有幸与他一同跟过一个项目，才发现比起他的实力，他的背景为他带来的助力，反而不值一提了。”

徐端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而且顾董虽然出身好，却并不是不懂人间疾苦，他一直以来都很关切员工，只是他地位太高，难免有些蛀虫为了获利欺上瞒下。”

这些话程序是相信的。

他们公司员工的薪资水平是远超其他同行的，不然大家也不会宁愿受气也不走。

“哦，你应该知道，顾董设立的新部门，其实是在我们公司第一个试点的。”

“所以这段时间，顾董都会待在我们这个分公司。”

程序：“……”

怪不得最近总是碰到顾砚辞。

“抱歉，刚才没忍住，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不喜欢和人聊天？”

程序摇了摇头：“不是，我……好吧，是有点。”

他解释道：“我比较擅长听，不太擅长回应。”

徐端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

“擅长倾听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程序干笑了两声，就不知道回什么了，徐端也沉默了一会儿。

有时候安静就意味着尴尬。

不过好在很快就到了程序家的小区。

徐端找了路边停下，在程序解安全带的时候再次开了口。

“那个……那会儿，你是不是……听到了？”

程序愣了一下，他不怎么会撒谎，脸上有些慌乱无措的神情已经是一种答案。

徐端轻笑一声：“没关系的，听到就听到，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

“你觉得，出轨可以被原谅吗？”

程序坚定地摇头。

“不可以。”

“不可以吗？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你——”

“出轨就是出轨，细分有什么意义？”

谈到自己坚定的原则，程序的姿态丝毫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

那双黑框眼镜似乎都遮不住他锐利的目光。

“我不会原谅这种人。”

徐端看了看他，“谢谢你的回答，我不打扰你了，你回去吧。”

程序可一直记着自己焦急的事，他点了头，不再多留，匆匆下了车往家跑。

徐端看着程序的背影，脑海中闪过那双清透又潋滟的眼睛。

心中不由波动。

……

同一时间，顾砚辞的心也在波动。

从进电梯开始，他的余光就不由自主地开始观察程序。

观察着这个曾经只一眼就让他记了五年的学弟。

只是程序像是特意躲着他一样，只往徐端那边靠，还一直低着头看地面。

出了电梯也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徐端，似乎很是依恋的样子。

一不小心撞上了，徐端温柔安抚，程序一脸羞怯。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完全超出了同事之间该有的。

可也才不到一天而已，而且前一天，程序还这样子对他。

前后这么一联想，顾砚辞便怀疑程序居心叵测，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