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181)
“你……”程屿刚想说什么,程砚就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程砚稍一用力,就把蹲在地上的程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沙发很窄,根本容不下两个成年男人。
程屿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程砚的身上。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程砚的胸膛。
他能清楚地听到,程砚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怦、怦、怦……”
一声,比一声,快。
跟他的,一样。
“哥,你……”程屿的脑子,一片空白。
“别动。”程砚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程屿真的,不敢动了。
他能感觉到,程砚抱着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每一寸,温度。
“哥,我们说好的……”程屿的声音,也在发抖。
“我知道。”程砚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地,蹭了蹭,“我只是……抱抱你。”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还在。”
“这一切,不是我在做梦。”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程屿从未听过的,脆弱和疲惫。
程屿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把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任由程砚,抱着他。
他甚至,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程砚的,腰。
黑暗中,两个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昧,又无比纯洁的,姿势,紧紧相拥。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他们只是,安静地,抱着彼此。
像两只,在暴风雨中,受了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伤口,汲取着,对方身体里,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
这一夜,很长。
又很短。
……
三天后,肯尼迪国际机场。
程屿办完了律所所有的交接手续,也跟大卫和艾米丽,吃了一顿,告别晚餐。
他没有说,自己和程砚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他只是说,家里有急事,需要他立刻回国。
大卫很不舍,一个劲儿地,让他以后,一定要再来纽约。
艾米丽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失落和不甘,但最终,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祝福的拥抱。
程屿的心里,有些伤感,但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跟自己的过去,告别了。
程砚来送他。
不,不是送他。
是跟他,一起回去。
他们没有,坐程砚的私人飞机。
而是,像普通旅客一样,买了头等舱的机票。
这也是,程屿要求的。
他不想,再搞任何,特殊化。
程砚答应了。
这几天,程砚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只要是,不触及底线的,合理要求,他都会,满足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
白天,他们像,最普通的,兄弟一样。
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程砚甚至还,陪着程屿,去了一趟大都会博物馆。
晚上,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
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相安无事。
只是,每天晚上,程砚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把他,抱到沙发上,抱着他,睡一小会儿。
等他快醒的时候,再把他,送回床上。
他以为,程屿不知道。
其实,程屿都知道。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
他默许了,程砚这种,小心翼翼的,越界行为。
这也是,他们之间,一种,新的,默契。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一飞冲天。
程屿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小的,纽约城,心里,百感交味。
他来了,他抗争了,他输了,但好像,他又赢了。
这座城市,给了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在想什么?”程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程屿回过头,看到程砚正看着他,眼神,温柔。
“没什么。”程屿笑了笑,“就是有点,舍不得。”
“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来。”程砚说。
“嗯。”程屿点了点头。
他知道,程砚说的是真的。
他现在,是自由的。
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
大多数时候,都是,各自,看书,或者,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