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224)
从今以后,程屿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了。
这个认知让程砚的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感。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唔……”
程屿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
程砚立刻松了力道,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或的紧张:“怎么了?弄疼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程屿的手腕上。
那里,刚才被他紧紧抓住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程屿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程砚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和自责。
“对不起。”他低声说,小心翼翼地捧起程屿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圈红痕,“我刚才……太用力了。”
“不疼。”程屿摇了摇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已经平静了下来,“哥,我不疼。”
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反手握住程砚的手,十指相扣。
“哥,我们走吧。”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程砚,“离开这里。”
他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一分一秒都不想。
程砚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他要的就是程屿的这句话。不是他强行带他走,而是程屿自己,心甘情愿地跟他走。
“好。”
程砚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瞬间照亮了整个沉闷压抑的客厅。
他牵着程屿的手,站了起来。
“什么都不用带。”程砚说,“所有东西,我都会给你买新的。”
程屿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他只要程砚。
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像两个离家出走的少年,义无反顾地走向门口。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程屿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二楼一片寂静,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光亮。
他的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就在他们走到玄关,程砚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等等。”
一个沙哑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
是程父。
他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正站在楼梯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苍老。
“这个,拿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城南那套公寓,你们先过去住。”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看着程屿,目光复杂。
“卡里有点钱,不多,你们先用着。以后……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又走上了楼。
那背影,佝偻而苍老,像是一棵被风雪压垮了的老树。
程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柜子上的钥匙和银行卡,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程砚没有去拿那些东西。
他只是拉着程屿的手,打开了门。
门外是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哥,我们……”程屿回头看了一眼那串钥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别回头。”
程砚的声音很冷,打断了他的话。
他拉着程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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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是我的人
深夜的冷风灌进衣领,刺得程屿一个激灵。
他被程砚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几乎是半抱着,快步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和喧嚣。
车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也让他因为那句“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个人”而剧烈跳动的心,有了一丝丝回暖的迹象。
程砚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转过身,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仔细地端详着程屿的脸。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程屿还泛着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还难过吗?”程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狭小的空间里,像大提琴的弦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程屿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心里是空的,却又是满的。空的是对过去的彻底告别,满的是对身边这个人的全然依赖。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程砚,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