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123)
门外,楚烬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在。
他在什么?
一个医生,一个来路不明的调理师,他凭什么说“我在”?
凭什么用那种语气,那种……占有者一样的语气,对他的弟弟说“我在”?
楚烬胸口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某种扭曲占有欲的火,轰地烧了上来。
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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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楚烬没去码头盯货。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光了半瓶烈酒,然后拎着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夏弦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佣人们早就躲远了。楚烬在楚家的暴戾是出了名的,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触他霉头。
夏弦房间的门关着。
楚烬抬手,不是敲门,而是直接用拳头砸。
“砰!砰!砰!”
砸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像闷雷。
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然后是夏弦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谁?”
“开门。”楚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气和戾气。
短暂的停顿。
门开了。
夏弦站在门后,穿着睡衣,墨色的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已经准备休息了。
他看见楚烬手里的空酒瓶,还有那双赤红的、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大哥,”他低声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楚烬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盯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澈得过分的眼睛,盯着他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盯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指。
然后,楚烬笑了。
那笑容扭曲又疯狂。
“晚?”他往前一步,逼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把夏弦彻底堵在门后的狭小空间里,“我亲爱的弟弟,你最近……好像总在晚上和人说话啊。”
夏弦的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他抬起头,看着楚烬,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楚烬又往前逼近,酒气几乎喷在夏弦脸上,“三号码头,蓝色货柜,暗格……湄公河支流,缅甸边境……这些,你也不明白?”
夏弦的瞳孔骤然收缩。
楚烬看见了。
看见了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惊惧。
这证实了他所有的猜测。
“你怎么知道的?”楚烬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嗯?我加密的通讯,我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谁告诉你的?还是说,我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碰一下就晕的弟弟,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黑客?”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夏弦的手腕。
力道极大,夏弦疼得闷哼一声,手腕瞬间红了一圈。
“说话!”楚烬低吼。
夏弦咬着唇,不肯开口,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瞪着他,里面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憎恶和抗拒。
那眼神彻底激怒了楚烬。
“好,不说是吧?”楚烬狞笑,拖着夏弦就往房间里走,“不说也行。反正……你很快就不需要说了。”
“你干什么?!”夏弦挣扎起来,但他那点力气在楚烬面前根本不够看,几乎是整个人被拎着摔到了床上。
床垫很软,他陷进去,还没爬起来,楚烬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带着酒气和暴戾的气息,将他牢牢困在身下。楚烬单手就制住了他乱挥的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睡衣的领口。
“楚烬!你放开我!”夏弦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那是种混杂着恐惧、恶心和绝望的颤抖,“我是你弟弟!”
“弟弟?”楚烬低头,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又浑浊。
“对,你是我弟弟。所以我照顾你,保护你,把你养这么大……可你呢?你帮着外人算计我,算计楚家!楚夏弦,你的良心呢?!”
“我没有……”夏弦徒劳地挣扎,眼泪涌了出来,“你放开……”
“没有?”楚烬的眼神彻底暗了,里面翻涌着疯狂和某种病态的执着,“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猛地低下头,朝着夏弦的嘴唇吻下去。
夏弦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他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酒臭。
楚烬动作一顿,随即暴怒。
“躲?”他扯下自己的领带,动作粗暴地将夏弦的双手拉到头顶,用领带死死缠住,打了个死结,固定在床头雕花的栏杆上,“我让你躲!”
双手被缚,夏弦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不要……楚烬你混蛋!放开我!别碰我!”
“别碰你?”楚烬压在他身上,手指摩挲着他颈侧那颗朱砂痣,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那点鲜红,“从小到大,我碰得还少吗?小时候你发烧,是谁整夜抱着你?你被父亲打,是谁护着你?楚夏弦,你的命都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