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124)
他说着,再次低头,这次狠狠吻在了夏弦的颈侧。
不是吻,是撕咬。
牙齿碾过脆弱的皮肤,留下深红的印记,然后变成淤青。夏弦疼得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疼吗?”楚烬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血丝——是他咬破夏弦皮肤时沾上的。
他盯着夏弦泪流满面的脸,眼神痴迷又疯狂,“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记住你是谁的人,该听谁的话。”
他的手往下,扯开夏弦睡衣的扣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夏弦闭上了眼睛。
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楚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生理性排斥。
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
可双手被绑着,他连捂住嘴都做不到。
“看着我。”楚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眼,“我要你看着我,记住今天。记住你永远是我弟弟,永远……只能属于我。”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癫狂的温柔。
“别想逃,小弦。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他说完,再次低头,这次的目标是夏弦的嘴唇。
夏弦拼命扭头,却被楚烬死死固定住。他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越来越近,能感觉到楚烬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的口鼻。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像濒死小兽最后的哀鸣。
就在楚烬的嘴唇即将碰触到他的前一秒——
“砰——!!!”
一声巨响。
房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整个踹飞。
厚重的实木门板连着门框,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从外面踹得脱离墙体,轰然向内倒塌,砸在地板上,激起漫天灰尘。
楚烬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回头。
灰尘弥漫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如枪。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深黑,冰冷,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和杀意。
是严寒声。
他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的视线越过楚烬,落在床上——落在被领带绑住双手、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和淤青、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的夏弦身上。
那一瞬间,楚烬清晰地看到,严寒声眼里最后一点属于“周医生”的温和假面,彻底碎裂了。
碎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赤裸裸的、属于猎食者的凶狠。
“放开他。”
严寒声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
但楚烬听出来了。
那声音里压抑着的东西,足以把整个楚家庄园炸成粉末。
楚烬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慢吞吞地从夏弦身上起来,站在床边,整了整自己被扯乱的衣领。然后,他看向门口的严寒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扭曲的弧度。
“周医生,”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讥讽和了然,“这么晚了,擅闯五少爷的房间……不太合适吧?”
严寒声没说话,只是迈步,走进房间。
一步,两步。
脚步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敲出令人心颤的节奏。
他在距离楚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夏弦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扫过他颈侧刺目的淤青和齿印,最后,落回楚烬脸上。
“我说,”严寒声重复,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放开他。”
楚烬嗤笑一声。
“放开?凭什么?”他往前一步,挡在夏弦和严寒声之间,姿态充满了占有和挑衅,“他是我弟弟,我想怎么对他,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一个医生,管得着吗?”
话音未落。
楚烬甚至没看清严寒声是怎么动的。
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
“砰——!!”
拳头撞击颧骨的声音沉闷又结实。
楚烬整个人被打得向一侧踉跄了好几步,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他眼前发黑,嘴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有什么东西碎了——可能是牙齿。
他晃了晃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
一手鲜红。
楚烬低头看着手上的血,愣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床边、正用刀割断领带、小心翼翼将夏弦扶起来的严寒声,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周延……”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更浓的血腥味,笑容扭曲得可怕,“不,我该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