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带我回家(6)
空气凝固了几秒。
楚烬盯着她,然后突然笑了,笑容很冷:“你呢?天天抱着他又亲又哄,不就是想让他离不开你?楚欣,咱俩谁也别嫌谁脏。”
楚欣的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一直沉默的楚祈忽然开口:“父亲不会真的送他走。”
另外两人同时看向他。
楚祈抬起头,眼神阴鸷,像躲在暗处的蛇:“小弦的价值,不止三条通道。父亲比我们清楚。”
楚烬皱眉:“那他还……”
“试探。”楚祈说,“试探卢卡斯,也试探我们。”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今晚宴会,小弦弹完琴,父亲会带他去见卢卡斯。到时候,我们看着就行。”
“看着?”楚烬冷笑,“看着那狐狸怎么碰他?”
“大哥要是忍不住,可以现在就去父亲那儿闹。”楚祈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看父亲会不会改变主意。”
楚烬不说话了。
楚欣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我去看看小弦。”
她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弦立刻转身,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他刚关上门,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小弦?”是楚欣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姐姐能进来吗?”
夏弦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楚欣站在门外,换了身酒红色的丝质长裙,衬得皮肤更白。她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深,像在打量什么。
“听说父亲找你了?”她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嗯。”夏弦说。
“说什么了?”楚欣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夏弦没动,站在原地:“说今晚弹《月光》。”
“还有呢?”
“没了。”
楚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小弦,你撒谎的时候,睫毛会颤。”
夏弦垂着眼。
楚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头。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血。
“卢卡斯的事,父亲跟你说了,对不对?”她轻声问,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红酒的甜香。
夏弦没说话。
“别怕,”楚欣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动作很轻柔,“姐姐在呢。那个缅北狐狸,也配碰你?”
她松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晚弹琴的时候,别看他。看琴键,或者……看姐姐。”
夏弦的身体有些僵。
楚欣注意到了,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笑起来:“好了,不逗你了。你休息吧,晚上还要表演呢。”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他:“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会保护你。”
门关上。
夏弦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走到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水很凉,刺激得皮肤发麻。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没等他说“进来”,门就直接被推开。楚烬穿着黑色背心,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刚才的怒气,眼神阴沉沉的。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夏弦往后退了一步。
楚烬没说话,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掐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台面贴着后腰,夏弦身体一颤。
这人身强力壮,从来不知道收点力气。或许他觉得自己动作很轻,可在夏弦看来,每次都足以捏断他的骨头。
“父亲跟你说了什么?”楚烬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弹琴……”
“还有呢?”
夏弦抿紧嘴唇。
楚烬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容有点扭曲:“他要带你去见卢卡斯,是不是?”
夏弦的睫毛颤了颤。
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不想多说。
“我就知道。”楚烬的手收紧,掐得夏弦腰侧生疼,“那个老东西……他眼里只有钱,只有权。”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在夏弦耳廓上:“小弦,你听好了。”
夏弦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
生理性性恶心想吐的感觉慢慢开始上升。
楚烬也不在意,继续说:“今晚弹琴,不准对卢卡斯笑。一眼都不准看。听见没?”
“……嗯。”
“他要碰你,你就躲。”楚烬的声音更低,带着某种偏执的狠劲,“如果他敢碰你,我就——”
话没说完。
他忽然低头,在夏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但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夏弦眉头一皱,身体僵直,手指抠住洗手台边缘,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