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32)
这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棋局,只是比他预料的走得快了些。
是那句,已禀明家人的话吗?
沈亦安不知道。
心绪平复下来,他又变成了那个阴暗心机的坏狗。
甜言蜜语固然好听,此刻也许是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他告诫自己,不要急着感动。
陆沉骁不知道他的卑劣,不知道他的阴暗,陆沉骁喜欢的又真的是他吗?
无所谓……猎物已自投罗网,他没有放人离开的好心。
无论是不是真实的他,只要他抓住了,留下来就好。
陆沉骁不知道怀里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卑劣的玩意。
他只是有些慌,怪自己太突然了。
轻轻拍抚着怀里人的后背,像哄个小孩子一样,他无师自通。
沈亦安把些许眼泪蹭在他的衣袍上。
陆沉骁似乎感觉到对方情绪的平复,声音不自觉放轻放柔,哄着人般道:“抱歉……是我太急了……”
“我说得太多了……你慌了是吗?”
“我应该慢慢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应该水到渠成细水长流的……”
“怪我吓到你了……”
沈亦安脑袋贴着陆沉骁的脑袋蹭了蹭,还带着些鼻音的嗓子说话也像撒娇。
“没有……我很高兴。”
“我们在一起吧……”
“但……你也知道……我从前体弱,身子最近才继续长个儿,听医师说,要长好了才能行房事……”
啊……这话其实是一半一半……
沈亦安坏心思想着,他要睡陆沉骁,但他现在还压不过对方,得再缓缓…缓缓……
他想拥有,彻头彻尾占有拥有对方。
身在下位,太被动了,他不喜欢。
陆沉骁闻言却有些啼笑皆非……
他没那么喜欢这档子事……甚至,他虽说是火力正旺的少年,可他在烟花柳巷做戏太久。
几乎是他长大后,有了反应。
他便泡在了秦楼楚馆里,那里香味浓郁到令人作呕。
香粉,酒气,胭脂气,还有糜烂的体味,混杂着。
他见过太多,于是便有些隔应了。
陆沉骁觉得,无法控制身下二两肉,真真是没用极了。
情欲而已,怎就不好控制了?
冲凉水,练武,哪个都行,把精力消耗掉就好。
陆沉骁摸了摸人后脑勺,安抚着头也蹭了蹭。
“理应如此,我知道的。”
“我如此突然便告知你我的心意,并不是我想做些什么,只是我想有个名分,能与你正大光明的亲近。”
“亦安,你别怕,你如果不想,我必不会强迫于你。”
“我们就这样亲近,我便已满足了。”
沈亦安抬起脑袋,看陆沉骁的眼睛,竟然发现对方说这话,也是认真的……
不儿?
等等……
他只是想在上位,不是真的想谈柏拉图!
连忙亲了亲陆沉骁的嘴巴。
他要堵住那张有可能说出妨碍以后快乐话语的漂亮嘴巴。
第24章 不解风情
俩人亲了又亲。
粘在了彼此身上,只是不敢再那样深吻了,怕收不了场。
没多会,新雪前来询问可要上午膳,俩人才分开整理了下衣物。
沈亦安自然是要用饭的,他最近饿得很快,小厨房常常都得备着吃食。
暖锅子是摆在偏厅的,俩人见衣物再没什么凌乱,便直接去了偏厅。
冬日里吃暖锅是极舒坦的。
即便这时代还没有辣椒,就是简单的骨汤底料,吃得也很舒坦。
一餐用完,俩人吃了个精光,也有了些许汗意。
许是过了明路,相处起来也亲近不少,没再多遮遮掩掩。
陆沉骁的侍从带了些许衣物赶来,便在侯府住下了。
此前只是传闻镇国公世子与忠勇侯府世子冰释前嫌成了好友,而如今流言暧昧了起来。
毕竟同在京都,镇国公府好好在那,而陆沉骁放着自己家不住,跑去侯府小住实在很难不让人想歪。
京中流言蜚语沸沸扬扬时,陆沉骁已在侯府住了两日。
而正如沈亦安预料的那般,第二日晨起时漫天飞雪将世界覆盖成了白色。
侯府的下人们清扫着积雪,沈亦安吩咐着着人常备着姜汤,让府中下人们日落随餐喝上一碗驱寒。
侯府下人多数是战场上退下的老兵,亦或者是军中牺牲者的遗孀后代,身子骨都不算太好。
往年便就是这么安排的,如今他也照例这么安排。
陆沉骁却不畏寒,便就是这样大雪纷飞的冬日,晨起时练武也仍是一身单薄的劲装。
人练完,沈亦安便披着毛绒斗篷,递上一盏热茶。
雪落在俩人身上,陆沉骁则接过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将东西给了身边的侍从下人,揽着人肩膀进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