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别惹那个病秧子(34)
也就是克妻名头出来,镇国公府才断了相看定亲的念头。
第25章 温府
戚文思离开,第二日侯府便闭门谢客。
这一‘病’,便病了小半月。
到了此时,京中却也把此事掀过去了。
中间沈姑母戚文思陆沉骁都来过,沈亦安愣是没出过屋子。
苦药汁子全倒进了花盆里。
便是腊八那日,皇宫赐下腊八粥,他也是被搀着行了礼收了腊八粥。
御赐的粥不能不喝,其实味道还行,就是有些凉了,他是十分自在的加热才吃的。
腊月十九,他对外已是病愈,而皇宫朝堂封了宝,算是放了年假,待来年再重启。
这些日子里,宴席是你家摆完我家摆。
侯府自然也收到了许多请柬,一些不亲近的便只送了礼去,推托着身体不适而人未到。
可也有推不掉的席面。
比如原身母亲的娘家,礼部尚书温尚书温府。
说起温尚书,也就是他的外祖父,那便是个严肃的小老头了。
温府对原身也好,想来也是疼惜外孙年幼失母,爱屋及乌了。
墨竹曾经说过,原身年幼时虽在戚家读书,但每到年节便会拜访温府,外祖父便就亲自教导他的课业。
他穿过来后,温府虽少来探望,可那礼单也是很厚了,还送来了许多书籍孤本,每次他一‘病’,便就送来许多东西。
其实应该早去探望外祖家的,可他实在是没有同亲近长辈相处的经验……
说白了也是忘了,下意识逃避。
应邀出席,见着了姑父戚国公及文思他们几兄弟,倒是没见着陆沉骁。
想来北晋朝的文臣武将家,还是保持了距离的。
毕竟是原身外祖家,沈亦安来了,当然不是外人的流程。
温府已是舅舅当家,进了温府见过舅舅舅母,便被下人引着去拜见了外祖母。
逃无可逃时,沈亦安面对起来却也有章法。
如今时代重孝道。
沈亦安见了那慈祥富态的老太太,撩起衣袍便跪在了其身前。
“不孝孙儿给外祖母请安。”
温老太太含着泪花将人扶起来道:“你身子不好,外祖母怎会怪你?来来来,坐到我身边来,让外祖母仔细瞧瞧你。”
沈亦安对跪长辈感观还好,毕竟是这具身体的长辈,不是旁人。
说是老太太,温外祖母也只是头发白了几缕,五六十岁的模样。
被拉着手坐在了温外祖母的身侧。
温老太太含着泪仔细端详沈亦安,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道:“长大了……越发长得像你母亲。”
“苏儿年纪尚轻时,便是这般模样……”
温老太太已是三年多未见原身,如今再见却不知已所见非人。
沈亦安抿唇道:“劳外祖母为我忧心了。”
随后温老太太便寒暄着可曾吃了饭,又让人上了从前原身爱吃的点心,又问着身子可还好,叮嘱着要爱惜身体。
沈亦安自然是一一答了,陪着老太太饮茶吃了点心,待有小厮来报温外祖在书房等着见沈亦安,才放了人去前院。
跟着小厮又去了前院。
这回倒是没跪,只是拱手弯腰行了儒生礼。
“亦安,见过外祖父。”
温尚书在书案前练字,挥手叫他过来。
“来看看老夫这字,可还看得出什么?”
其实只一个字:勇。
沈亦安哪看出一个字想说什么。
“看出……外祖父的字写得好。”
温尚书叹了口气道:
“便是失忆,从前学的读的书都忘了干净也无妨,不过是再学一遍就是。”
“都说人无再少年,可老夫觉得,无论什么年纪当有一勇字,勇于重新开始,勇于积极进取,勇于不惧怕失败。”
沈亦安点头应是,突然找到了应对之法,看来面对外祖父得拿出对老师的那种态度。
“孙儿近日正在重新学习,府里送去的书,都正打算好好读过。”
“外祖放心,孙儿未曾忘却读书一事。”
温尚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此甚好。”
随后叫人一道坐下饮茶,又询问道:“你与那镇国公世子是何情况?”
沈亦安发现了,这外祖父喜欢零帧起手。
这问得东西,真是一出又一出,毫无关联。
沈亦安沉吟半会,还是没打算隐瞒。
“相识偶然,却也是情难自抑,外头的流言也算是所言不虚。”
说完便观察着温尚书的神色。
到底是在官场沉浮大半生了的人,哪里能叫人就这么看出情绪来。
温尚书笑了笑道:“你倒是实诚。”
“陆家那小子,虽行事张扬了些,却是个有担当的,据说武道上也颇有天赋。”
“年少慕艾乃人之常情,只是你当明白:修身以立德,自重以立人,自省以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