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30)+番外
凌曜大口地扒拉着面条,听到这话,傻气地咧嘴笑了一下:
“图纸画得好。你要是觉得行,我这两天加班加点,先做十个出来,咱们去县城试试水。”
“不急。”谢清珩放下匣子。
“慢工出细活。做十个精致的,比做一百个粗糙的赚得多。”
就在这时,院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隔壁的王二狗没有眼力见地扒着墙,探了半个猥琐的脑袋进来。
“哟,曜哥!吃着呢!”王二狗油滑地喊了一声。
凌曜的眉头瞬间用力地拧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趴我家墙头干啥?”
王二狗不规矩的贼眼,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坐在桌对面的谢清珩身上。
谢清珩白皙的脸庞和清冷的气质,在暮色中很扎眼。
“嗨,我这不是闻见你们家饭香了嘛!”
王二狗下流地咽了口唾沫,冲着凌曜挤眉弄眼。
“曜哥,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啊!大满哥刚走,你这嫂子就天天陪着你在一张桌上吃饭。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家这嫂子长得水灵……哎哟!”
王二狗轻浮的话还没说完,一块砖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沉闷地砸在了他趴着的墙上,碎泥溅了他一脸。
凌曜站起了身。
“你他妈再不干不净地放一个屁试试?”
他大步走到墙根底下,凶悍地一把揪住了王二狗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拽得半个身子都悬在墙头上。
“她是我嫂子,凌家名正言顺的人。老子敬她,护她。”
凌曜死死地盯着王二狗惊恐的眼睛。
“谁要是嘴欠,敢在背后编排她半句闲话,老子今天明确地告诉你,我能劈了你的嘴!”
王二狗吓得魂飞魄散。他平时也就敢占点嘴上便宜,哪见过凌曜这种要杀人一样的架势。
“曜……曜哥!我错了!我嘴贱!我这就滚!这就滚!”
凌曜厌恶地松开手,像扔恶心的垃圾一样,把王二狗推下了墙头。
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王二狗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彻底地恢复了安静。
凌曜转过身,看向屋檐底下的饭桌。
谢清珩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他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平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在别人眼里,凌曜刚才动怒,是为了维护“嫂子”的名节。
但在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视线交汇中,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那股可怕的怒火背后,藏着的是怎样一种隐秘、又强烈的男人的占有欲。
“吃饭。”谢清珩拿起筷子,平稳地吐出两个字。
凌曜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他大步走回桌边坐下,端起碗,狠狠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面条。
这上岭村的浑浊的黄泥水,显然是洗不掉他骨子里的那股护食的野性。
第18章 霸道投喂糖水桃!清冷美人竹榻靠肩,糙汉心跳失控
进了中伏,上岭村的天气热得像下了火。
凌曜光着膀子从外面推门进来,肩膀上扛着个竹筐。
“回来了。”谢清珩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蒲扇。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透气。
“嗯。”凌曜把竹筐放在地上,走到压水井边,压出凉水洗了把脸,才走过来。
“这是桃树上剩的桃子,有些熟透了发软,有些被树枝磕破了皮。”
谢清珩探头看了一眼。
竹筐里装了满满当当大半筐水蜜桃。虽然卖相不如拉走的那些好,但一个个红彤彤的,散发着一股子甜香。
“这么多,放两天就全烂了。”谢清珩微微蹙眉。
“我一会儿给隔壁胖婶他们送几个去,剩下的我这两天当饭吃,坏不了。”凌曜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满不在乎地说。
谢清珩看着他那副糙样,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竹筐边上,挑出一个软乎乎的桃子看了看。
“你去把家里那些空玻璃瓶子全找出来,洗干净,用开水烫一遍。”谢清珩吩咐道,“这桃子熟得正好,咱们熬糖水黄桃。装在罐头瓶里用井水拔着,能放好些天。”
凌曜一愣,随即眼睛亮了。乡下人哪舍得花钱去供销社买罐头吃,那都是走亲戚或者生了重病才舍得买的精细玩意儿。
“行!我这就去!”
凌曜手脚麻利。不一会儿,灶房的案板上就摆了七八个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罐头瓶。
这些都是他平时攒下来的,本打算留着装大酱,现在倒派上了用场。
谢清珩挽起袖子走进灶房。
灶房里闷热不透风,像个蒸笼。凌曜赶紧搬了个小板凳让他坐下,自己拿了把菜刀。
“你别沾手了,这桃子毛多,扎手。我来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