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77)+番外
谢清珩倒是面色如常。他拿起自己那碗汤,抿了一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觉得好就行。以后干活机灵点,手艺学到手是你们自己的。”
喝完汤,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谢清珩打发大春和小六去偏房洗澡睡觉。两个半大小子今天扛了一下午的木头,早就累得骨头散架,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偏房里就传出了雷打般的呼噜声。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谢清珩没回屋,坐在桌旁,借着棚子底下的灯光,拿着笔在账本上记今天买绿豆、猪肉和砂纸的开销。
凌曜去水管子底下冲了个凉水澡。他没穿上衣,只套了条宽大的长裤,脖子上挂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谢清珩身后。
他没出声,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谢清珩低头写字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白天被“亲兄弟”三个字憋出来的闷火,这会儿全变成了别的念头。
凌曜把毛巾往旁边一扔,伸出手直接按在了谢清珩的肩膀上。
谢清珩写字的笔尖一顿,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干什么?账还没算完。”谢清珩没回头,由着他在自己肩膀上捏着。
“算了一天了,不差这一会儿。肩膀都僵得像石头了。”凌曜声音低沉,找准了谢清珩后颈和肩膀交界处的穴位,用上了一点手劲,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别看凌曜干起粗活来像头蛮牛,这双手伺候起人来,却意外地有分寸。
常年拿刨子练出来的指力,正好能把谢清珩酸痛的筋络揉开。
谢清珩舒服地叹了口气,索性身子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凌曜硬邦邦的腹肌上。
“那两个小子天天满嘴的‘亲兄弟’,听得我浑身难受。”凌曜一边捏着,一边低声抱怨,语气里带着股显而易见的委屈,“谁家亲兄弟晚上睡一个被窝?”
谢清珩被他逗笑了。他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凌曜那张略带不满的脸,故意逗他:“怎么,不想当兄弟?那明天我跟他们说,凌师傅其实是我雇来的长工?”
“你敢。”凌曜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把谢清珩整个圈在怀里。鼻尖几乎贴上了谢清珩的鼻尖。
“谢老板,你要是真敢这么说,我今晚就去偏房把那俩小子摇醒,当着他们的面亲你。看他们还敢不敢叫我亲兄弟。”
这话说得霸道又无赖。
谢清珩知道这男人真要是犯起浑来,什么事都干得出。
他伸手揪住凌曜胸前的背心带子,把人往下拉了拉,主动在那张薄唇上碰了一下。
“行了。大春和小六就在隔壁,你声音小点。”谢清珩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这一个轻碰,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
凌曜哪里还肯罢休。他一把将谢清珩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动作又快又稳。
谢清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已经离了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凌曜的脖子。
“回屋。”凌曜喘着粗气,抱着人就往后院的正房走。
正房的门被一脚踢开,又被反手勾上,插上了插销。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隐约约照亮了那张从村里搬来的床。
刚沾上床铺,凌曜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这种在学徒眼皮子底下的正房里偷偷摸摸的行径,给这平淡的秋夜平添了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偏房离得不远,要是动静大点,保不齐大春和小六起夜尿尿就能听见。
谢清珩神经绷得紧紧的。他死死咬住下唇。
“凌曜……慢点……”谢清珩压抑着嗓音,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慢不了。”凌曜的嘴唇贴着谢清珩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往耳朵眼里钻。
“清珩,你在店里穿着这身衬衫跟那个姓钱的老板谈生意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你往那一站,比谁都招人。”
凌曜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因为顾忌着不能出太大声响,他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隐忍的克制,却又因为这克制,变得更加磨人。
谢清珩被他弄得满头是汗,眼角泛起了一抹水红。
“你这疯狗……”谢清珩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怎么也掩不住话尾的那一丝软糯。
凌曜笑了一声,他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谢清珩还要骂人的嘴。
寂静的旧厂房里,偏房的大春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了起来。
而正房的门后头,那张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伴随着被褥翻动的细小动静,一直闹腾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一早。
谢清珩是被院子里扫地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觉得后腰酸得完全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