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43)+番外
“仙尊,人界送来的帖子。”
陆清衍接过请柬,展开看了一眼。
人界皇帝举办庆功宴,清剿边疆混沌妖兽有功,邀仙界、魔界、教延各派赴宴。
说白了,就是人界想跟其他几界打好关系。
人界最弱,灵气最薄,修士最少,皇帝坐那把龙椅,心里不安稳。
陆清衍把请柬搁在案上,指尖在上面点了两下。
“不去。”
守门弟子应了一声,正要退下。
“等等。”
陆清衍的目光落在请柬上,停了一会儿。
去不去,其实都一样。
清虚宗的事务堆成山,走不开;边疆的妖兽清剿跟他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去给皇帝撑场面;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去那种觥筹交错的场合,听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
他的手指在请柬边缘摩挲了一下。
“回话,本尊会去。”
守门弟子愣了一下,赶紧应了,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陆清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他想起顾惜朝从寝殿跑掉的那天,脚步又快又急,就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他有什么可怕的?
陆清衍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很远,很空。
“你就这么讨厌本尊吗……”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就像说给自己听,“明明第一次见面,为何会如此抗拒?”
没有人回答他。
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孤零零的。
……
花谷,教坛。
容九昭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在跟自己下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领口绣着几朵银线暗纹的兰花,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垂在肩侧,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
手下跪在榻前,一身蓝袍,低着头,双手举着一封烫金请柬。
“教主,人界来的。”
容九昭没有接,落下一枚白子,又拿起一枚黑子,在指尖慢慢转着,目光落在棋盘上,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念。”
蓝袍手下展开请柬,恭声念道:
“人界皇帝设庆功宴,清剿边疆混沌妖兽有功,特邀各界赴宴——”
“庆功宴?”容九昭笑了一声,把那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人界的妖兽,关我们什么事?”
“教主的意思是……拒了?”
容九昭没有回答。
他支起下巴,目光落在棋盘上,黑白交错,胜负未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
“去。”他忽然说,嘴角微微翘起,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蓝袍手下抬起头,有些意外:“教主?”
容九昭站起来,宽大的衣摆垂落在地上,托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长发和衣袂,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
“好久没出去走走了,”他说,声音温软,“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呢。”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月光照着他那张精致的脸,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有些过分,温温柔柔的,却让人后背发凉。
“回话,本座会去。”他说。
蓝袍手下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容九昭站在窗前,指尖拈起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又轻轻吹走。
“小惜朝,”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跑哪儿去了呢……”
花瓣在夜风里打了个旋,飘远了。
他笑了一下,关上窗户,转身回到棋盘前,继续那盘没有下完的棋。
第29章 丹药铺
队伍沿着官道走了大半日,日头从东边挪到头顶,把地上的影子压成短短的一团。
官道两旁是大片大片的野草地,风吹过来,草叶子沙沙响,偶尔窜出一只野兔,在草丛里一闪就不见了。
远处有座山,山顶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灰蒙蒙的。
林木声骑在马上,屁股已经颠得发麻了。
他偷偷看了眼前面的霍骁。
银甲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腰背挺得笔直,跟钉在马上似的。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顾惜朝,顾惜朝也颠,但至少比他强点,起码脸色还是正常的。
“顾兄,”林木声压着嗓子,声音很小,“你说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道。”顾惜朝也压着嗓子回他。
“那皇帝长什么样啊?电视剧里那种,胡子老长,戴个帽子,帽子上还有珠珠串串的?”
“不知道。”
“你说他请你去干嘛?封你为官?那妖兽又不是他杀的,他庆哪门子功?”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