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29)
“小的在。”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要是让我知道外面有半句风言风语,我唯你是问。”
安屿连连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赵元翊又看了赵元朗一眼。
赵元朗浑然不知自己方才干了什么,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像梦里也在笑。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赵元朗露出来的肩膀和那些痕迹,动作很轻,脸上的表情却很沉。
赵母坐在床沿,看着赵元翊给赵元朗掖被角,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别过脸,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元翊,你说这事……”
“娘。”赵元翊打断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明日再说,您先回去歇着。”
赵母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她站起身,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赵元朗,叹了口气,端着那碗凉透的醒酒汤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赵元翊和安屿。
赵元翊在床沿坐下,看着赵元朗的睡脸。
烛火跳了一下,把他脸上的表情映得明明暗暗。
他伸手,把赵元朗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跟他有五分相似的脸。
他看了很久,才站起身,对安屿说:“看好他,明日醒了,让他来见我。”
安屿缩着脖子应了一声。
第86章 没脸见人了
赵元朗是被头疼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太阳穴像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他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廖禹生辰,他喝了酒。
周砚来了,周砚给他夹菜。
他又喝了酒,然后……
安屿端着水盆推门进来,看见他醒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上。
“公子,您醒了。”
赵元朗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安屿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条热帕子递过来,目光躲躲闪闪的:“周……周公子送您回来的。”
赵元朗接过帕子擦了把脸。
热帕子敷在脸上,头疼缓了些,可脑子里那些断片的记忆还是拼不起来。
他记得周砚把他抱上马车,记得自己靠在周砚身上……
“然后呢?”他问。
安屿的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然后……周公子把您送回屋里,放到床上。您……您搂着周公子的脖子不撒手,还……还……”
赵元朗擦脸的手顿住了。
“还什么?”
安屿的脸涨得通红:“还亲了周公子。”
赵元朗手里的帕子掉在了被子上。
“还说了好多话。”安屿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您也喜欢周公子,说您每天都在想他,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您了,还让他以后不许不吃饭……”
赵元朗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回红,最终定格在一种快要烧起来的绯红色。
“再然后呢?”他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大公子看见了。”
赵元朗觉得自己的血液一瞬间冻住了。
“我大哥?”
安屿点头。
“他在哪儿看见的?”
“就在屋里,还有夫人。夫人端着醒酒汤,也看见了。”
赵元朗闭上眼。他想把自己塞进枕头里,塞进床板底下,塞进地缝里,塞进任何一个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太过着急,脚踩在地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安屿连忙扶住他,“公子,您慢点,大公子让您今日醒了去找他。”
赵元朗重新爬回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跟我大哥说,我还没醒。对,没醒。”
安屿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快哭出来了:“公子,大公子那眼神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的哪敢骗他……”
“你就说我醉得厉害,叫不醒。”
“可是您方才已经醒了啊……”
“我现在又睡了。”
赵元朗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安屿正手足无措,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敲在赵元朗心口上。
门被推开了。
赵元翊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家常道袍,领口严严实实地拢着,腰背挺直,眉目冷峻。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团缩成一堆的被子,又看了一眼安屿。
安屿缩着脖子退到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赵元翊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一掀。
赵元朗整个人暴露在晨光里,头发凌乱,中衣皱巴巴的,领口大敞,锁骨上那些斑斑驳驳的痕迹被日光一照,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他猛地坐起来,扯过枕头抱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些痕迹,可他挡得住锁骨,挡不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