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30)
赵元翊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扫过,眉头拧了一下,随即移开了。
他在床沿坐下,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搁在床头小几上。
“药酒,专治跌打瘀伤的。边关的军医配的方子,比京城那些郎中的好用。”
赵元朗低头看着那只瓷瓶,耳朵烧得快要冒烟了。
赵元翊也没等他开口。
“昨晚,你搂着周砚的脖子,当着娘和我的面,亲了他两口,说了七遍‘我也很喜欢你’,三遍‘不许不吃饭’,还摸了他的脸,说他瘦了。”
赵元朗把头埋进枕头里,“啊~没脸见人!”
赵元翊看着他那样,嘴角动了一下,但那点弧度太浅太快,谁都没看见。
“把头抬起来。”
赵元朗不动。
赵元翊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从枕头里拎起来。
赵元朗被迫抬起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赵元翊望着他那张脸,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眉眼却更秀气些,像娘。
小时候他犯了错也是这样,瘪着嘴,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梗着脖子装硬气。
他松开手,语气缓了几分。
“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回答。”
赵元朗垂下眼,点了下头。
“你跟周砚,是认真的?”
赵元朗的手指蜷紧了,指甲掐进掌心。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赵元翊的眼睛。
“是。”
赵元翊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行。”
赵元朗一怔:“……行?什么意思?”
赵元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把院子里的麻雀惊得起来,扑棱棱飞了一片。
“你若是真心喜欢,父亲那里,我去说。”
赵元朗呆住了。
他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嘴巴微微张着,看着赵元翊站在窗边的背影,那背影比他记忆中宽了一些,也沉默了一些。
边关三年,大哥变了不少,可有些东西没变,比如出了事永远是他挡在前面,从小就是这样。
“大哥……”
赵元翊没回头,声音从窗边传过来,被晨风吹得有些散:“不过,有一件事你得想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赵元朗,“周家那边,周崇安那个人,我多少有些了解。他审了一辈子案子,性子刚硬,认死理。周家就周砚一个儿子,你确定周砚能说服他父亲?”
赵元朗把枕头往旁边一搁,坐直了身子。
“廖家不也一个儿子吗?廖禹还是独子呢,人家爹娘不也接受了?”
赵元翊:“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廖太傅本就是宽厚的为人。”赵元翊走回来,在床沿重新坐下,“更重要的是,他是失去过儿子一次的人。”
“廖禹冲喜之前,满京城的大夫都摇头,说没救了。廖太傅和陈夫人守了儿子七天七夜,棺材都备好了。后来人活了,对他们来说,儿子活着,比什么都好,自然想得开。”
他停了停,看着赵元朗的眼睛。“周家不一样。周崇安没失去过儿子,他唯一的儿子文武双全、前程似锦,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你觉得,他会心甘情愿让这个儿子走一条不容于世俗的路?”
赵元朗的手指攥紧了被面,他知道,大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周砚再强势,再有主意,他也是周崇安的儿子。
周崇安再疼他,再纵着他,那也是建立在“儿子会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这个前提上的。
一旦这个前提没了,周崇安会是什么态度,谁都不知道。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赵元朗抬起头,“我相信他,周砚那个人,他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他说他会处理,我就信他。”
赵元翊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那大哥等着。”
他没回头,迈过门槛,靴子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远了。
赵元朗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
晨光从敞开的门涌进来,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他把那瓶药酒拿起来,攥在掌心里,嘴角翘了一下。
安屿从墙角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子,大公子他……不反对?”
赵元朗把药酒往枕头底下一塞,重新躺平,盯着帐顶。
“他要是反对,就不会给我这个了。”
安屿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周公子那边,真的能说服周尚书吗?”
“能的。”赵元朗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安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答应过我的。”
安屿“哦”了一声,不敢再问了。
第87章 自然会有人替我把他送来。
周砚一早就去了刑部,差役看见他这么早过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周公子,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