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44)
赵元朗没忍住,笑出了声,“怪不得你这副死样子,怎么,不要你了?”
廖禹扭头瞪他,“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不要我了?那是去看我外祖父,他老人家七十多了,想见见外孙媳妇,怎么了?”
赵元朗端起酒坛子又灌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哦,那你想他就去找他呗。”
廖禹倒是想去找。
可他娘走之前那番话说得明明白白,让他在府里好好反省。
他要是敢偷偷跑去岫云山,被逮住,就不是跪一跪正厅能了结的事了。
“我娘不让。”他闷声说。
赵元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瞒着她不就好了?”
廖禹怔了一下。
“悄悄的,谁知道?岫云山那么僻静,你到了地方,找个客栈住下,白天偷偷去见一面,晚上再溜回来。反正你外祖父家又不是衙门,没人查你路引。”
廖禹听着,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
对啊,他娘不让他去,他可以偷偷去啊。
岫云山那么大,他往山上一钻,谁知道他来了?
被发现了也不怕,大不了就说想外祖父了,专程来看看老人家。
娘总不能把他轰下山吧?
“赵元朗。”廖禹转过头,“没想到你平时脑子不转弯,关键时刻还挺管用。”
赵元朗:“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可以闭嘴。”
廖禹:“说,是不是周砚教的?你们最近怎么样?”
赵元朗的脸“腾”地红了,把酒坛子往地上一顿,“就那样!”
廖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他正想说“我明日就动身”,院墙那边传来声响。
周砚翻墙落地,身上还穿着官袍,袖口沾着一点墨迹,是刚从刑部过来的。
他冲廖禹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赵元朗身上,就不动了。
赵元朗被他看得耳朵又红了一层,往旁边挪了挪,在台阶上让出一块地方。
周砚走过去,没坐那块空地,紧挨着赵元朗坐下了。
廖禹坐在旁边,手里拎着酒坛子,看着这两个人从坐下来开始眼神就没分开过,心里那点刚被酒浇下去的烦躁又翻上来了。
他盯着两人腻歪了好一会。
“咳。”他咳了一声。
没人理他。
周砚正低头在赵元朗耳边说了句什么,赵元朗脸红着,伸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手反而被周砚握住了。
廖禹又咳了一声,比刚才响。
赵元朗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把手从周砚掌心里抽出来,假装去拿酒坛子。
周砚的眸子跟过来,落在廖禹脸上,带着一种“你怎么还在”的意味。
廖禹被他那眼神看得来气,“周砚,你能不能顾忌一下?这儿还有个活人呢!”
周砚眉骨轻轻挑了一下,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可以走”。
廖禹气得端起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酒入喉更辣了,辣得他龇牙咧嘴。
他酒坛往地上一顿,站起来,“走了。”
赵元朗抬起头,“这么早?”
“不走,留在这看你秀恩爱?”
周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低头看赵元朗,“他怎么了?”
赵元朗把脸往他肩窝里一埋,:“想他媳妇了呗,想得魂都要散了。”
周砚笑了一下,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我也想我媳妇了。”
赵元朗从他肩窝里仰起脸,“什么你媳妇?”
周砚低头,蹭了蹭他鼻尖:“你大哥都默许了,你还想赖?”
赵元朗的脸又红了,想反驳,嘴唇刚张开就被堵上了。
院子里的蛐蛐还在叫,一声接一声,叫得又脆又响。
安屿端着两碟下酒菜从厨房出来,走到廊下,远远看见台阶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他脚步一顿,端着盘子转身又回去了。
回到厨房,把两碟菜往灶台上一搁。
厨娘孙婆子正在刷锅,见他回来,抬起头:“怎么了?不是说赵公子来了客人?”
安屿在灶台边蹲下来,双手托腮,“孙妈妈,我问你个事。”
“说。”
“咱们公子跟周公子,是不是……”
孙婆子把刷锅的竹刷子往锅里一丢,转过身看着他,“你个小兔崽子,主家的事少打听。”
安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他把那两碟菜端起来,自己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嚼得嘎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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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禹回到清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翻了翻桌上的账册。
漕运的账核了大半,剩下的不多了。
他决定走之前把能核完的都核完,这样回来之后就能直接写呈文。
他把烛台挪近了些,翻开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