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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78)

作者:妄月烬 阅读记录

“他一直守着你,赶都赶不走。两天两夜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他大哥亲自来都没能把人带走。”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补了一句,“你娘在天上保佑你,那么深的刀伤……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爹……”

“啥也别说了,把药喝了。”

周崇安把药碗往周砚手边推了推,又看了赵元朗一眼,转身走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只留下一道缝。

周砚低下头,看着赵元朗。

他伸手,手指轻轻拨开赵元朗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指尖刚碰到他的眉心,赵元朗就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把周砚的手攥紧了。

四目相对。

周砚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和苍白,可眼底那点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

“元朗。”

赵元朗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连日来强行维系的平静,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憋了太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咂,落在周砚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他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你个混蛋,终于醒了。”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恐惧和后怕。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三天!我三天没合眼了,你再不醒,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周砚看着他那张哭花了的脸,想伸手给他擦眼泪,可手臂刚动了一下,腰腹的伤口就被扯得一阵剧痛。

他闷哼了一声,眉峰拧起来。

赵元朗连忙按住他:“别动,太医说你不能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周砚没动了,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握住了赵元朗的手。

力道很轻,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但拇指还是习惯性地蹭了蹭赵元朗的手背,一下一下,跟从前一模一样的频率。

“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嘛。答应你的事还没做到,不敢死。”

赵元朗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眶瞪他。

这一瞪又凶又软,眼角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整张脸哭得跟花猫似的,可那眼神里的后怕和心疼藏都藏不住。

周砚被他瞪得心口又酸又软,手上又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上来。”

赵元朗脱了靴子,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侧躺在周砚身边。

他把动作放得很轻,轻到连被褥都没怎么动,生怕碰到周砚腰腹的伤口。

他把脸贴在周砚肩窝边上,那颗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不疼?要不要我叫太医?”赵元朗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声音还哑着,可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没有,不疼,不用。”周砚微微偏头,下巴蹭到赵元朗的发顶,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在破庙里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的时候,脑子里最后浮现的就是这个味道,“就是有点渴。”

赵元朗连忙坐起来下床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杯壁的温度,不烫不凉刚好。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扶着周砚的后颈,小心翼翼地托起来,把杯沿抵到他唇边。

周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干裂的嘴唇和沙哑的喉咙,整个人都好受了些。

赵元朗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爬上床,在他身边侧躺下来。

“廖禹怎么样?”周砚问。

“也是命大,断了一根肋骨,右臂刀伤,胸口有内伤,刚拣回一条命,现在也在府里躺着呢,听安屿书说 被沈清池按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

赵元朗闷声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周砚,“你们俩真是命大,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周砚没接话,只是把赵元朗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帐顶,“韩霄死了?”

“死了。安王派人清理了土地庙,尸首都拉走了。太子那边也被都察院和刑部联手弹劾,证据确凿,皇上已经下旨圈禁东宫。廖太傅上的折子,安王在朝堂上当面对质,太子无话可说。”

末了,又补了一句,“都结束了。”

第118章 迟早得习惯

廖禹在床上躺了五天,骨头才刚长上一点,人已经快憋疯了。

沈清池把他按在床上,说一不二。

太医说卧床半月,他就真的一天都不许廖禹下地。

吃饭是喂的,擦脸是拧好帕子的,连翻个身都要先问一声“疼不疼”。

廖禹觉得自己不是断了肋骨,是被沈清池当成了瓷做的,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第六天早上,沈清池端着药碗坐在床沿,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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