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79)
廖禹张嘴喝了,苦得直皱眉,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清池的脸。
沈清池瘦了。原本就尖的下颌更尖了,眼下的青黑还没褪干净,嘴唇也有些发干。
这些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夜里廖禹翻个身他都能惊醒,探过额头确认没发热才重新闭上眼。
廖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比肋骨的伤还疼。
“清池,你凑近点,我跟你说个事。”
沈清池放下药碗,俯下身。
廖禹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一拉。
沈清池猝不及防,嘴唇被堵了个正着。
药汁的苦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化开。
廖禹的舌尖探进去,缠住他的,吻得又慢又深,带着卧床六天积攒的所有想念和心疼。
沈清池怕碰到他肋骨的伤,一只手撑在枕边,身子绷着不敢压下去,却被这个吻弄得呼吸越来越乱,撑在枕边的那只手慢慢攥紧了被褥。
廖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再亲一下。”
沈清池刚要说什么,廖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这回更轻,像蜻蜓点水,碰一下,又碰一下。
第三次的时候沈清池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廖禹捕捉到那点弧度,心里那点满足感又涨满了。
“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清池正要开口,门外春喜端着热水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红了半截。
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把水盆放在盆架上,转身快步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掩上,廊下传来阿竹的声音:“春喜姐,你脸咋这么红?”
春喜压低了的呵斥:“闭嘴,快走。”
沈清池的耳尖红透了。
他把脸埋在廖禹的颈窝里,闷声说:“都怪你。”
廖禹笑得肋骨直疼,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春喜迟早得习惯。”
沈清池:“这种事,怎么习惯。”
廖禹低头在他眉心上轻轻碰了一下:“多撞见几回就学会了,反正以后还有得撞见。”
周砚现在已经能在床上半坐着喝药了。
太医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到底是年轻底子好,刀伤入腹那么深,换作旁人少说要躺十天半个月,他三天就能自己撑着坐起来了。
其实全靠老头那颗护心丹托底,恢复速度比常人快了一倍不止。
只是动作还不能太大,腰腹的伤口一扯就疼,赵元朗不许他乱动,比太医管得还严。
赵元朗端了药进来,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周砚张嘴喝了,眼眸一直落在他脸上。
赵元朗被那道目光看得耳尖发热,勺子往碗里一搁:“你老看我干什么?喝药。”
“你好看,怎么都看不够。”
赵元朗没搭理他的甜言蜜语,继续舀了一勺递过去。
勺子刚碰到周砚的嘴唇,周砚猝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赵元朗手一抖,药洒了两滴在被面上。
“你干什么?药洒了……”
话没说完,周砚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赵元朗怕碰到他伤口,不敢挣,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嘴唇撞上了周砚的。
周砚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抵开唇缝,尝到了药汁的苦和赵元朗唇齿间残留的一丝甜。
这么多天,能重新把他抱在怀里,亲他,听他骂自己,天塌下来都不怕了。
赵元朗被他吻得脑子发空。
他手里还端着药碗,不敢压到周砚的伤口,只能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举着碗,姿势别扭得要命。
碗里的药汤晃了一圈又一圈,差点洒出来。
他想说“你的伤”,嘴唇刚张开就被堵得更深了。
这一吻漫长而缱绻。
周砚的指尖陷进他的发根里,力道不重,却让他从脊椎麻到指尖。
赵元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药碗,两只手都搭上了周砚的肩膀,仰着脸回应他。
换气的间隙,周砚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赵元朗垂着眼,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
就在这时,院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赵元朗抬起头,侧耳听了听,“我好像听见我爹的声音了。”
院门外,赵远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官袍都没换,显然是刚从都察院赶过来的。
他身后跟着赵元翊,再后面是试图拦住他又不敢真拦的几个周府下人。
赵远站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看见自己要找的人,气冲冲对着廊下的周崇安吼:“好你个周崇安,你儿子把我儿子拐了!说,是不是你指使的?”
周崇安站在廊下,双手负在身后,神色淡淡地看着面前这个气势汹汹的赵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