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80)
他刚下朝,官袍还没来得及换,被赵远堵了个正着。
旁边几个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端着茶盘缩在廊柱后面。
“赵大人,”周崇安不急不缓地开口,“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叫拐?令郎是自己跑来的,赶都赶不走。”
“自己跑来的?你以为我会信?”赵远往前逼了一步。
“你儿子肯定使了什么手段,把我儿子给……”他噎了一下,“给迷惑了。你这个人,我最了解,你肯定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背后全是损招,跟当年一模一样。”
“跟当年一样?”周崇安挑起眉毛,“赵远说清楚,当年我出什么招了?”
“对,你就是用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把她骗了。”赵远没提具体的名字,但两个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你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全是手段。现在你儿子学得一模一样,把我儿子也拐跑了。”
周砚在屋里听见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爹跟人这样吵架,跟菜市场斗嘴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他转头看赵元朗,赵元朗也正看着他,表情又窘又想笑。
院子里,周崇安的声音也拔高了:“赵远。若论手段,我可听说是你儿子先主动搂着我儿子亲的,之前可还当着自家亲娘和大哥的面。你不如先回去问问家里人,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赵远一时失语。
他方才在都察院听说自己儿子好几天没回家,一直守在周府,当场脸就黑了。
他只知道赵元朗守在周府,哪知道还有“当着亲娘和大哥的面搂着亲”这一出?他回头瞪了赵元翊一眼。
“我问你的时候,你都说没事,没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事,你弟都、都这样了,还叫没什么大事?”
赵元翊站在廊下,被他爹吼得退了一步,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这事确实没法解释,只好闭上嘴,把目光移向廊柱上的一只蜘蛛。
第119章 会不会打起来
“你让开!”赵远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周府老仆,伸手去推房门。
门开了。
赵远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床上的两个人。
周砚靠坐在床头,脸色还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他的手臂圈在赵元朗腰侧,赵元朗依偎在他怀里,手搭在周砚胸口,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脸上还挂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绯红。
赵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青,从青变黑。
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儿子,此刻缩在别人怀里,衣襟微皱,嘴上还有被亲过的痕迹。
“赵元朗。”赵远再也无法遏制心里的火气,“起来,跟我回去。”
赵元朗没有动,手还搭在周砚胸口,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但身体没有离开周砚的怀抱。
“爹,我不走。”
赵远深吸一口气,转向周崇安,指着床上的两个人:“你倒是说句话!”
周崇安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语气平淡:“方才我在外面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是自己来的,赶都赶不走,我总不能拿扫帚轰吧?你现在让我说话,我说什么?”
赵远被怼的说不出话,又转回去看床上的赵元朗,痛心疾首道:“你可是我们赵家的宝贝,从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怎么可以……”
他卡了一下,艰难地把后面的话吐出来,“怎么可以跟个男人在一起?”
赵元朗终于开口了。
他坐直身子,从周砚怀里微微退开一点,但手还握着周砚的手,没有松开。
“爹,从小到大您教我做什么、不做什么,我都听。我大哥也听,我们俩从来没让您操过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有些发颤,“可这件事不一样,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使了什么手段,也不是因为谁指使的。只是单纯我这颗心早放他那了。”
赵远欲言又止,偏头瞪着周砚,周砚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目光平静且坚定。
他又瞪向周崇安,周崇安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瞪我也没用。”
赵远气的心口疼,偏无法,只得退而求其次,:“我告诉你,周崇安,就算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你周家娶媳妇,是你家周砚入我们赵家。”
周崇安笑意僵在脸上:“凭什么?”
“凭他是我赵远的儿子!”赵远声音更响了。
“我们家元朗从小娇生惯养,全家人宠着护着,你说嫁就嫁?你想得美。你儿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你当年也是这副德行,看见好看的姑娘就装老实。”
周崇安难得地被呛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也拔高了半度:“你说谁装老实?你敢不敢把刚才说我‘道貌岸然’那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