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81)
“说就说,你就是道貌岸然……”
赵元朗和周砚坐在床上,听着两个当爹的在门口越吵越离谱,从当年的事一路吵到儿子的事,谁也不肯让步。
赵元翊站在院子里,双手抱胸,闭上了眼。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从他爹踏进周府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是拦不住的。
他爹是左都御史,掌管都察院风纪,整个京城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小声,可唯独在周崇安面前,他爹就像换了一个人。
屋里,赵元朗低头看周砚。
周砚靠在床头,腰腹的伤还疼着,嘴角却弯着。
“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赵元朗压低声音,觉得有点好笑。
周砚低头看着赵元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不会,当年都没打起来,现在更不会了,估计吵累了就不吵了。”
赵远和周崇安的争吵声从屋里吵到廊下,从廊下吵到院子。
赵远说:“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周崇安:“比什么你说……”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中间还夹杂着周府老仆小跑的脚步声和赵元翊无可奈何的叹息。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你爹跟我爹,”赵元朗先开了口,“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周砚弯起嘴角:“听我爹说,他们从小就这样。明明互相欣赏,偏偏谁也不肯先低头。你爹觉得我爹装老实,我爹觉得你爹太张扬。后来一起喜欢上我娘,就更不对付了。”
赵元朗知道周砚的娘走了很多年了,周崇安一直没有续弦。
他觉得,其实周崇安和他爹是一种人,认准了就认一辈子,不管是对一个人,还是对一份感情。
“其实我爹也不是真的讨厌你爹,”赵元朗轻声说,低头玩着周砚的手指。
“他每年都想让人往周府送东西,什么节令都不落下。中秋送螃蟹,端午送粽子,过年送年糕。
每次都说是‘都察院发的,反正也吃不完’,可他一个左都御史,哪有给人发螃蟹的衙门。我娘说他就是找个由头,偏偏每次临了临了,他又不送了,说留给我吃。”
他抬起头,看着周砚:“所以你别怕。我爹他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习惯了跟你爹针锋相对。他不是冲你,也不是冲我们。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周砚把赵元朗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放进去,十指交扣。
他从来不怕,只要赵元朗还愿意把他的手攥得这么紧,他就没什么可怕的。
“你爹带来的点心是聚云楼的桂花糕和枣泥酥,”周砚故意岔开话题让他轻松些,“刚才我从窗户缝里看见了,还是热乎的,拿过来,趁热吃。”
赵元朗破涕为笑,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在周砚低下头想吻赵元朗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叩了两下。
第120章 嫌弃我怎么办?
“咳咳,我还在这呢!”赵元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说不上严厉也说不上无奈,“元朗,回去了。”
赵元朗刚要开口,赵元翊却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再不回去,娘也要过来了。你想想,娘要是看到,回去得念叨你多少天?
你先回去一趟,跟爹娘好好说几句话,明天再来也行。这还没成亲呢,住在人家家里像什么样?”
最后这句话说动了赵元朗。
他想想也是,他爹刚才在周府闹了那么一场,回去肯定还要发作。
要是连娘也来了,两头都劝不住,最后为难的还是他,他慢慢松开周砚的手。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砚点头,他理解赵元翊的意思,也知道赵元朗确实该回去一趟。
只是当赵元朗的手从他掌心里抽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蓦地空了一块。
他把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压下去,对着赵元朗,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赵元朗的脸腾地红了,但他还是俯下身……
赵元翊一把拽住他的后领。
“走了。”赵元翊把人拎开,冲周砚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明天。”周砚说。
“明天。”赵元朗说。
赵元翊已经拽着赵元朗的肩膀把人推出了门外。
赵元朗一边走一边回头,抬手冲他挥了挥,意思是你好好养伤不许乱动。
“不许动,你想做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沈清池忙按住廖禹。
廖禹:“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就只是躺着不舒服,换一下姿势而已。”
沈清池这才放心,端起床头柜那碗枸杞乌鸡汤,一勺一勺地喂他。
汤是陈氏一早起来亲自盯着厨房炖的,乌鸡炖得骨肉分离,枸杞的红缀在汤面上,油花撇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