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219)
茶是驿站里供的粗茶,涩味很重,他浑然不觉。
“清池,万一等他们长大,真像楚天城说的要娶亦池,怎么办?”
“那就答应。”
“答应?”廖禹放下茶盏,瞪大了眼,“你就这么痛快地把儿子卖了?”
沈清池把诗集放下,看着他:“他若真心,我们拦不住。他若不是真心,亦池也不会一直粘着他。你急什么,亦池才三岁。”
廖禹看着他,知道自己又被媳妇不动声色地调侃了。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沈清池面前,弯腰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放在榻上,两只手撑在沈清池身侧,把人圈在怀里。
“儿子跑了,今晚就剩咱俩了。好不容易有个没人打扰的晚上,不如我们……”
他低下头,嘴唇悬在沈清池耳廓上方,呼吸扫过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
“这是驿站,隔音不好。”沈清池别过头,伸手撑在他胸口,力道很轻。
“那我们轻点,你别出声就行。”
“哪次不是你……”沈清池话没说完,廖禹已经吻上来了。
驿站的床榻是木头的,稍微动一下就吱呀作响。
廖禹低声骂了句:“这什么破床,不会散架吧。”
第147章 什么东西响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
廖亦池正趴在楚天城胸口,听见那声音,耳朵动了动,抬起头来。
他刚被楚天城用帕子把头发擦干,发丝蓬蓬松松地散着,一双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哥哥,什么东西响?”
楚天城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瞬。
他习武两年,耳力比寻常孩子敏锐得多,自然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
但他低头对上亦池那双干干净净、毫无杂念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是你爹娘在做游戏。”
廖亦池一骨碌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中衣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肩膀。“做游戏?什么游戏?我也想玩。”
他说着就要往床下爬,小短腿已经探出了床沿。
楚天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捞回来。
廖亦池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仰起脸不解地看着他:“哥哥?”
“他们不方便。”楚天城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他的下巴底下,“这样,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廖亦池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他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侧过身,两只小手叠在脸颊下面,摆出一副认真听故事的姿势:“好,哥哥讲什么故事?”
楚天城在他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亦池的后背。
他想了想,开口讲起来:“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廖亦池听到第三句的时候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他迷迷糊糊地往楚天城怀里拱了拱,小老虎被子被蹬掉一半,楚天城伸手给他重新盖好。
小家伙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哥哥”,然后呼吸就变得又软又长。
楚天城低下头,借着最后一点未熄的烛火,看着怀里这张小脸,睡着的模样跟醒着一样讨人喜欢。
他伸手把亦池额前碎发拨开,指尖极轻地蹭过他眉心。
廖亦池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把脸往他胸口又贴了贴。
楚天城扬了一下嘴角,把手收回来放在他后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不知何时,隔壁房间终于消停了,廖禹把沈清池箍在怀里,下巴搁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呼吸还没喘匀。
沈清池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整个人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连抬手拍他的力气都没有。
廖禹低头在他耳廓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说这床不结实吧,明天走之前得多给驿站老板留几文钱,算是折损费。”
沈清池没睁眼,:“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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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廖禹是被窗外槐树上的麻雀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捞了个空。
沈清池已经起了,正在桌子边喝水。
廖禹揉了揉眼,趿着鞋推开门。
楚天城正蹲在院子里的石凳旁边,手里拿着一只小碗,碗里是掰成小块的白面馒头。
廖亦池站在他旁边,小手抓了一把馒头屑,往地上撒。
两人面前围了七八只驿站养的芦花鸡,咕咕咕地抢食,鸡喙啄在青砖地上,笃笃笃地响。
楚天城把碗里最后一块馒头递给亦池,亦池接过来往鸡群里一丢,几只鸡同时扑上去,亦池笑得一脸灿烂。
廖禹靠在门框上,正想开口喊他们回来洗手,沈清池从屋里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头发用玉簪简单地束在脑后,大概是昨夜被折腾得不轻,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踏出门槛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