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蛇精病说他就中意大叔(168)+番外
那天晚上阮白洗完澡出来,张生还坐在客厅等他。
阮白穿着张生的旧T恤,白色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张生面前,弯下腰,把头凑到张生面前。
“生哥,帮我吹头发。”
张生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阮白坐在他前面的地板上,背靠着他的腿,仰着头闭着眼睛。
吹风机的暖风吹在湿漉漉的白发上,水珠被吹散,变成细小的雾滴飘在空中。
张生的手指穿过阮白的发丝,感觉到那些头发在他的指缝间慢慢变干、变软、变蓬松,像一捧被阳光晒过的棉花。
阮白的头发在他手里一点点变干,白色的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生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把阮白头顶睡翘的一小撮头发按平,动作很轻。
“好了。”
阮白没有动,还是靠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睛,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张生,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张生的脸。
“生哥,如果我赚了钱,你想做什么?”
张生想了想。“换一个好一点的冰箱。”
阮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用力,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笑完之后坐起来,双手撑在张生的膝盖上,凑近了看着他的脸。
“等我红了,给生哥换一个大房子。”
张生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先把饺子钱还我。”
阮白捂着额头,瘪了瘪嘴,又笑了。
综艺播出的那天晚上,阮白和张生挤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是二十寸的,屏幕太小,两个人要挨得很近才能看清。
阮白穿着张生的旧卫衣,腿盘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睛盯着屏幕,紧张得连可可都不喝了。
张生坐在他旁边,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偶尔碰到阮白的白色发丝,发丝很软,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弹一下。
节目在晚上八点准时播出。
阮白出场的时候弹幕炸了。
白色头发在镜头里白得像一束光,他的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眼睛弯起来笑的时候连主持人都在台上愣了一秒。
他跟其他嘉宾互动不多,话也很少,大部分时候安静地站在一边,但只要镜头扫到他,弹幕就会刷过去一片问号和感叹号。
“这是谁?”
“白色头发那个叫什么名字?”
“好好看啊这不是好看是好看得离谱啊”
“我好像恋爱了”
阮白不怎么看弹幕,他盯着电视里的自己,表情很复杂,像在照一面不熟悉的镜子。
他看到自己在节目里帮一个女嘉宾拎东西,看到自己蹲下来帮一个小孩捡掉在地上的玩具,看到自己在游戏环节摔了一跤站起来拍拍裤子继续跑。
他的脸慢慢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发现那些在镜头前的反应不是表演,是他本来就那样,。
节目播完之后阮白的手机就没停过。
陈锐打了三个电话来报喜,说阮白的微博粉丝从零涨到了十万,说有品牌方开始询价,说导演组对收视数据非常满意,下期节目会给他增加镜头。
阮白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转头看着张生。
“生哥,看到了吗?”
“看到了。”张生站起来,把两个人的杯子收走,“你摔的那跤挺蠢的。”
“那是我故意的,生哥你说过摔倒了要赶紧爬起来,别人就不觉得你疼了。”
张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收拾桌子,没有说话。
阮白看着他的背影,笑了,把腿上的毯子叠好放在一边,跑去厨房帮张生洗碗。
第二期节目录制之前,阮白接到了一个洗发水广告的邀约。
品牌方看中了他的白色头发,说那头白发在镜头里辨识度太高了,是他们见过的最独特的外形标签。
陈锐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说这个代言费够你在三环内买一套两居室了。阮白听完没有太激动,放下电话之后跑到厨房,张生正在炖排骨。
“生哥,我能赚钱了。”
“嗯。”
“以后换我养你了。”
张生抽油烟机的噪音很大,没有听清阮白说了什么,他关掉油烟机转过头。“你说什么?”
阮白站在厨房门口,白色的头发被他用张生的发圈扎了一个小辫子,歪在脑袋一侧,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他看着张生,嘴巴张了张,然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句。
“我说排骨什么时候好?”
“再等二十分钟。”
阮白嗯了一声,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下巴搁在椅背上,看着张生做饭。
他看着张生切排骨的动作,看着他把姜片和葱段扔进油锅里,看着排骨在锅中翻滚、变色、出水、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