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蛇精病说他就中意大叔(28)+番外
【软软信他,我就信他。】
【我也是。】
*
傍晚。
张生坐在食堂里吃饭,今天饭菜有股馊味,有点像中午剩下来的,这个天气味道很难很好,但他一口一口吃得干净,光盘。
还有一场大战要打,不吃饱晚上没力气
今天食堂里人很少,玩家们面色凝重,本土工人们一个都没来。打饭的窗口后面,大师傅的脖子上也出现了黑紫色纹路。
江湛坐在阮白旁边,把自己餐盘里的菜拨了一半给阮白。
“多吃点。”
他没有说“我不饿”,因为他自己也在大口吃。
阮白接过菜,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鼓起来很像一只储存食物过度的仓鼠。
江湛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又移开。
张生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
站起来。
“走吧。”他说。
阮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江湛也站起来。
几个人走出食堂,走向锅炉房,夕阳在他们身后沉下去,傍晚要来临了。
阮白走在张生旁边,他的步子很轻,表情很平静,好像一个终于等到这一天的人。
【第七天了。】
【核心异化者要醒了。】
【软软从第一天就在等这一刻吧……】
【他一个人下过地下,闻过味道,知道它在底下。他一直在等第七天。】
【为什么要等第七天?】
【因为第七天它才完全苏醒。只有完全苏醒的核心异化者,才能掉落完整的核心能量。】
【软软要核心能量做什么?】
第19章 宝山鞭炮厂(十九)
锅炉房的门半掩着。
腐甜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浓得像一锅煮沸的糖浆。
江湛皱起眉,手按在枪上,高冷女人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众人。
“抗污染药。能撑几个小时。”
张生接过,吞下去,一股清凉从喉咙蔓延到胸腔,腐甜气息的压迫感减轻了一些。
阮白接过药丸看了看,放进嘴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这股气息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江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软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天生对异味不敏感吧】
【湛哥刚才看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关心吧,还能什么意思】
张生走到锅炉前,蹲下来,铁板还在原位,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
他伸手扣住边缘,用力一提。
铁板被掀开。
腐甜的气息从洞口喷涌而出,几乎凝成了实质。几人脸色都不大好
张生低头看向洞口,黑暗浓稠得像有生命,在洞口缓慢地翻涌。
“它在醒来。”张生说。
江第一个钻进去,高冷女人跟在后面,阮白站在洞口旁边,等着。
张生看着他。“你走前面还是后面?”
阮白歪了歪头,想了想。“前面。”
张生让他走前面。
阮白高瘦的身体消失在洞口,张生紧跟其后,钻进黑暗。
地道比昨天更黑了。
腐甜的气息浓得像液体,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喝全糖奶茶。
抗污染药的清凉感被不断压缩,几人都感觉很快会消失,他们脚下的斜坡越来越陡,边上墙上的工字钢锈得更厉害了,表面渗出一层暗蓝色的液体,像铁在流血。
上面有手指挖出来的沟痕有些地方整面墙都是五道一组的沟痕,层层叠叠,像无数人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挖掘。
张生的手摸过墙面,沟痕是新的。
副本在变化。
第七天到来时,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向“真实”靠拢。二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正在今天重演。
【这些痕迹是新的??】
【副本在实时生成场景……】
【不是生成,是还原。二十年前这里真的有人用手挖过墙。】
【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前方出现光亮,不是月光,是另一种光——暗蓝色的,从坑口的方向涌出来,像地底的岩浆。
阮白停在那扇铁门前。
门还是昨天的门,铁链,挂锁,锈得看不出颜色。
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是新的,暗蓝色的光脉动着,好似呼吸。
阮白伸出手,握住那把锁,指尖按在锁孔上,轻轻一转。
咔嗒,锁开了。
江湛的视线落在阮白的手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把锁锈成那样,用手指就能转开?
铁门推开。
暗蓝色的光涌出来,把所有人的脸照成同样的颜色。
坑口到了。
空间很大,穹顶高,墙壁远,整个地下空间像是被人从内部撑开了。
坑口边缘站着人,是很多个,穿着蓝色工服,灰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人管张生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