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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软蛇精病说他就中意大叔(79)+番外

作者:爱吃薯类白酒的熊猫 阅读记录

说完,他就蹲到一边的阴影里,摸出皱巴巴的烟卷点燃,浑浊的眼睛望着虚空,不再理会他们。

同来的另外两个玩家,一男一女,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捂着口鼻,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那女人甚至干呕了一声,强忍了下去。

张生深吸一口气——立刻被那味道呛得咳嗽起来。

他松开阮白的手,低声道:“阮阮,你跟在我后面,离远点,我……”他的话顿住了。

阮白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看张生,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最近的一个隔间里。

那里拴着一条黄色的土狗,肚子大得惊人,几乎拖到地上,它侧躺着,肋骨根根分明,正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后腿上一处流脓的伤口。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褐色,望着走近的人,尾巴在污秽的地面上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晃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表达一丝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对“善意”的期待。

阮白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指节发白。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嫌恶,更像是一种被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的窒息感。

“阮阮?”张生心里一紧,想去拉他。

阮白却猛地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张生的手。

他抬起头,眼睛看向张生,但那目光没有焦点,空茫得厉害,仿佛透过张生,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又带着细微的颤音:“好多……好多……”

他没说完,只是又低下头,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张生不知道他“看到”或“感觉”到了什么,但阮白这副模样让他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不再多说,抄起一把最沉的铁锹,走到第一个隔间前,开始清理那些堆积的、板结的污物。

铁锹刮过水泥地的声音刺耳难听,混合着母狗不安的挪动和铁链的哗啦声。

恶臭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眼泪都涌出来。

但他只是抿着嘴,手下动作不停,将污物铲进破桶,又去抱来相对干净些的稻草铺上。

他力气大,干起这种纯粹的体力活比其他人快得多,也稳得多。同来的那两个玩家见他这样,也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清理。

张生一边干活,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阮白。

阮白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漂亮的、失了魂的雕像。

直到张生清理完第三个隔间,回头去拿水管时,阮白才动了。

他慢慢走到张生刚刚清理过的那个隔间前,隔着生锈的铁栏,看着里面那条因为换了干爽稻草而稍微舒服些、正费力舔着自己肚皮的母狗。

他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穿过栏杆去触碰,指尖却在即将碰到冰冷铁栏时停住了。

那条母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望着阮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第56章 长信肉狗养殖场(四)

阮白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收了回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张生接好水管,冰凉浑浊的水冲涮着地面,将污秽冲进排水沟。

水花偶尔溅到身上,带着刺鼻的味道。

他干得很卖力,汗水很快浸湿了他那件灰扑扑的旧T恤,贴在结实的胸膛和背脊上,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

他故意将动静弄得大些,试图盖过那些细碎的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加令人不安的声音。

那是从屠宰区方向传来的声音。

并非持续的惨叫,是一种规律的、沉闷的撞击声,间或有利刃划开皮肉的细微声响,以及重物被拖拽的摩擦声。

没有狗的狂吠,只有一种死寂的、机械的、有条不紊的屠宰节奏。

偶尔,会有穿着统一深色工装、戴着橡胶围裙和手套的工人,推着盖着厚帆布的小推车,从繁殖区旁边的狭窄通道匆匆走过。

帆布下隐约透出人形的轮廓,但显然不是狗的尸体。

推车消失在通往养殖场后方某个偏僻侧门的方向。

张生记下了那个侧门的位置,以及那些工人冷漠麻木的表情。

他们运送的,大概就是工头老李口中下午要出的“货”,也是背景介绍里那些“包装严实的货品”。

午休是在一个四面透风的简陋棚子里,吃的是一碗漂浮着几片烂菜叶、几乎不见油星的清汤,和两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馒头。

阮白几乎没动,只是捧着那碗汤,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依旧有些发直。

张生把自己那个馒头掰开,将稍微软和点的芯子塞进阮白手里,低声道:“多少吃一点,阮阮,你得保存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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