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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理寺查鬼案(50)+番外

作者:酒酒橙法表 阅读记录

“付笙。”

“我能吻你吗?”

付笙的表情变了,带着点疑惑,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向他求证了一遍:“沈灵泽……你……你说什么?”

沈灵泽搂过付笙的腰,让他和自己贴得很近,近到可以听见付笙急促的呼吸声。

“我说,我要吻你。”

沈灵泽的语气霸道得像是在通知他,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权利,可还是出于某种与生俱来的教养,提前告知了付笙。

付笙抿着嘴唇,带着些笑意,他并非不愿意,只是沈灵泽的告知太突然,让他心慌。于是他主动迎上了沈灵泽的吻。

唇齿相触间,沉默的大海掀起了波澜,那一缕晨曦也在每片翻腾的海浪中也有了形状。

付笙被亲得有点懵,沈灵泽过分豪横,一味索取,让他挣脱不开险些喘不上气来。他狠心咬了沈灵泽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沈灵泽却吻得更加卖力,不愿抽离。

“唔……”

付笙挤出一声呜咽,手用力拽着沈灵泽的衣袍,乞求他的怜悯。沈灵泽这才停下来,用额头顶着付笙的额头,亲昵得蹭着。

付笙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在责怪他的肆无忌惮。

“沈灵泽,我喘不上气……”

“不爽吗?”

“我不喜欢这样。”

付笙别过头去拒绝着他的亲热,可偏偏这时沈灵泽狠掐了一下他的后腰,他整个人一激灵,全然倒在沈阳泽的怀里。

“沈灵泽!不可以掐!”

沈灵泽嘴角抬了抬,舔了舔被付笙咬破的嘴唇,饶有趣味地看着付笙给他立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您说喜欢什么?”

付笙有点害羞,耳根热得发烫:“可以……温柔一点吗?”

“嗯。”沈灵泽点点头,“不可以。”

说罢,又吻了上来,整个人的气场压在了付笙身上,那威压压得付笙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放肆的亲吻,索取。

沈灵泽直到付笙的双腿彻底软了,身上起了层薄汗,才善罢甘休。

沈灵泽吻了他的鼻尖,轻声说:“可以听你的意见。”

“但我不予以采纳。”

沈灵泽本以为付笙会生气耍性子,或是别过头说些要劲的话,可他没想到,付笙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沈灵泽的身体一僵,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任由付笙靠着、抱着。他的脑子乱了,只剩下本能与付笙贴近。

过了半晌,付笙才轻声问了句。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的声音缺了些底气,略微发抖。

“亲都亲了,你现在搬出纲常伦理了?”沈灵泽不满极了,他把脑袋凑到付笙的颈边,惩罚性得咬了一口。

“嘶。”付笙将他的脑袋拨开,“我这不是,脑子乱了。”

“那就继续乱下去。”

付笙把头埋得更深了,他能嗅到沈灵泽身上的炭火气:“我都听你的,你能不能不要不开心了。”

沈灵泽搂着付笙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这来源于他带有目的的靠近,源于他的不真诚和不坦然。

见沈灵泽不说话,付笙抬起头,贴得和他很近:“可以和我说说吗?”

“好。”

沈灵泽把付笙放下来,手在虚空中一握,地上的骨笛便飞回他掌中。

他闭上眼睛,将笛子凑到唇边。

吹的是《雨霖铃》。

笛声乍起,如寒蝉凄切,长亭骤雨。大理寺的夜被那笛声拢上一层薄雾,悲切切地勾着人的心绪,扯着人的肝肠。

自古多情伤离别,恨笛声,响入青云。

沈灵泽第一次吹响笛子的时候,还不是这个调子。

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笛子是他母亲教的。她叫苏檀,她曾是乐坊的头牌,一曲《春江花月夜》名动四方,据说听过的人三日不知肉味。苏檀教他吹笛,从不在屋里教,因为她不喜拘束。她喜欢在院子里,春天的时候有花开着,夏天有蝉鸣,秋天有落叶,冬天有雪。

她说,天地众生是她的听众。

沈灵泽学得很快,苏谭说他有天赋,开玩笑的说他的手一搭上笛子,就像长了上去似的。

她总是笑着说,以后你肯定比娘吹得好。

那时候沈灵泽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学得快,不是福气。

沈孤鸿那时候常来,每场不落,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沈孤鸿每次来,母亲都会多吹一曲。吹完了,那个人就走了,也不说话,也不回头。母亲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站很久。

后来母亲不见了。

沈孤鸿来了,带着一根骨笛和一本曲谱。骨笛白得发亮,摸上去凉凉的,可握在手里久了,会慢慢变暖。曲谱只有一首叫《雨霖铃》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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