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他不干了(104)+番外
宋秉谦像得到了某种允许一样,微微偏过头,嘴唇轻轻覆上他的。那不是成年人之间熟稔而放肆的吻,而是一个被延宕了太久、连触碰都怕惊散什么珍宝的吻。干燥而温热,只压住姜清的下唇瓣便不敢再动。姜清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在他眼前轻轻抖动,他的身体僵了大概两秒,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后腰磕到沙发扶手,嘴顺势离开了他的嘴唇。他说我不太习惯。
宋秉谦没有追逼。他一只手撑在姜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手还虚扶着他的侧腰,声音很轻:“没关系。也不用一下子就习惯。”
姜清的右手一直撑在沙发坐垫上,半边夹板卸了,骨头基本长好但手指使力时还不太自然。他刚才失去重心时本能地扶了一下宋秉谦的腰侧,指尖顺着西装敞开的开衩滑进去,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无意地从他腰眼轻轻划到胯骨。宋秉谦闷哼了一声。
姜清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抬起头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望着他:“我弄疼你了?”宋秉谦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还僵在自己腰边的手轻轻拉起来放回胸口,喉结动了动。姜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被他按在胸口的手,又抬头看看他,眼神一片澄澈的困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宋秉谦垂下眼,说男人的腰是不能摸的。然后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之前的试探和拘谨。他的手掌托住姜清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细软的发丝里,把那些挣扎的念头全堵在自己温热的唇间。姜清来不及躲闪,身体本能往后仰却被宋秉谦拦腰圈得更紧。他的脊背陷进沙发靠垫,薄薄的家居服被宋秉谦胸口的纽扣磨得卷起边角。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缝时他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头脑发晕、四肢酸软,连换气都忘了。
姜清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揪了一下,他反倒吻得更深。唇舌间终于尝到了一点属于姜清的甜,是那只被他啃了一半放回茶几上、搁在红茶旁边凉掉的苹果的味道。姜清松开揪着他后颈的手指,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比办公室那天所有的表白都更让人招架不住。而宋秉谦的眼泪顺着下颌线流下来,滑进两人贴合的唇角,姜清尝到了盐的味道,睁开眼,看到他闭着眼睛还在吻自己。
第54章 第一次
宋秉谦的吻从温柔试探变成了汹涌的索取。那声呜咽像一根火柴,擦亮了他胸腔里积压了太久的所有渴望。
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掌住姜清的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摩挲着那截他曾在无数次注视中偷偷描摹过的腰线。这里的弧度是他用红花油揉过的地方,是他在每一次姜清弯腰整理文件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弧线。现在它就在他掌心里,温热的,微微发着抖。姜清退无可退,后背完全陷在沙发里,他只能抬起那只还在恢复力气的右手,想推开宋秉谦的胸膛,手指刚碰到他胸口的衬衫布料,宋秉谦就吻得更重了。
姜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被人亲吻的滋味,但任何一种想象力都无法还原此刻的真实的重量,真实的温度,真实的一个男人从胸腔深处传过来的、低沉而压抑的喘息。他所有的从容、冷静、分寸感,全被这个吻碾碎了。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动作。他的右手本来是推着宋秉谦胸膛的,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腰侧。
宋秉谦猛然停下。他的嘴唇离开姜清的唇角,额头顶着姜清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深水区潜上来,每一声都带着滚烫的热气。他的眼睛几乎全暗了,只有瞳仁深处还留着一点微光,死死地盯着姜清。然后他抬手把姜清那几根瘫软的手指从自己腰侧上轻轻拉过来攥进掌心,用指腹惩罚似的将他的指节揉了又揉,低头在姜清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是从灵魂深处碾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咬进姜清的耳朵里:“妖精。”
姜清愣愣地看着他。这个词太不像能从宋秉谦嘴里说出来的话了。宋秉谦叫他姜秘书、姜清,最过分的时候也只喊过一声“乖”。可现在他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像是被他挠那一下抽空了所有自制力,整个人都烧得发烫他也是在公共浴池换过衣服的正常成年男性。但这不一样。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他自己,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直接的视觉冲击。他把脸别开,耳根红得透亮,小声问你要不要去卫生间。他的本意是体贴,但这话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像极了退缩的邀约。
宋秉谦没有动。他用下巴抵着姜清的额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帮我。”这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