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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秘书他不干了(128)+番外

作者:奶油红豆 阅读记录

姜清低头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又可怜巴巴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宋秉谦,你三十七了。”

“才三十七。”

“你爱惜点自己的身体吧。”

宋秉谦没说话,只是把姜清那只手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掌心里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轻轻吻了一下。姜清的手心是他上次在资料室不小心被文件夹划了一下留下的痕迹,早就好了,只剩一道白印。宋秉谦的嘴唇在那道白印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松开姜清的手站起来,把他整个人从床沿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顺着姜清后脑勺的头发慢慢往下摸,摸到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拇指在那里轻轻地揉了揉。姜清被他揉得肩膀都松了下来,脸埋在他胸口的睡衣布料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皂香混着淡淡的红茶味。

“清清。”宋秉谦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你要是真累了,我抱着你睡就行。”

姜清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他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宋秉谦的睡衣领口拽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利息可以。别太过分。”

凌晨一点四十分,姜清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别太过分”这句话在宋秉谦那里的定义等同于“请尽情发挥”。他被从浴缸捞出来的时候手指尖都泡皱了,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小腿还在微微发抖。宋秉谦拿浴巾把他整个人裹住抱回床上,把枕头拍松了垫在他腰后面,又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过来。姜清接过牛奶杯低头喝了一口,抬起眼皮看着宋秉谦。宋秉谦蹲在床边仰头看他,头发还是湿的,肩膀上好几道被他抓出来的红印,嘴角带着那种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又得意的弧度。

姜清把牛奶杯往他那方向推了推,“你三十七岁的身体素质。你不用再向我汇报了。”宋秉谦笑了一声,凑过去把姜清唇边沾的那圈奶沫轻轻吻掉。

第二天早上,朵儿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小勺子舀燕麦粥,舀了两勺就放下了。她歪着头看坐在对面的姜清。姜清今天穿了件高领的薄毛衣在家里从来没见过他穿高领,连最冷的那几天也都是衬衫加开衫,脖子上的皮肤总是露在外面。朵儿盯着那件高领毛衣看了好一会儿,又转头看了看正在厨房里煎蛋的爸爸。宋秉谦系着围裙,哼着不成调的歌,把煎蛋翻了个面。

“姜哥哥,你脖子怎么了。”朵儿把勺子放进碗里,很认真地问道。姜清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把高领往上又拉了拉。宋秉谦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滋啦声里煎蛋边缘正在油锅里慢慢焦化,他低头专注地把那只蛋夹起来放到碟子里。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打姜哥哥了。”朵儿的声音清晰而笃定,她推开自己的小碗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姜清椅子旁边,两只小手扒着扶手踮着脚尖,仔细看姜清的脖子。姜清把牛奶杯放在桌上,手不知道该往哪放,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深红。

宋秉谦终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把煎蛋放在朵儿常坐的那个位置,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弯下腰把朵儿从姜清椅子旁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爸爸没打姜哥哥。”他伸手把姜清的高领轻轻往下翻了半寸,露出锁骨上方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暗红印子,已经褪成浅浅的粉色,边缘不太清楚,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衣服磨的或被蚊虫叮过。他跟朵儿解释这叫草莓,像她胳膊上昨天被蚊子咬的那个小包一样过两天就没了。姜清看着宋秉谦面不改色地跟五岁女儿解释这种问题,又把高领拉回原位,端起牛奶杯把剩下半杯全喝完了。

“那为什么叫草莓。”朵儿歪着头。

“因为颜色像草莓。”

朵儿想了想,似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她从宋秉谦腿上滑下来,走到姜清椅子前面,用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姜哥哥你疼不疼。”

“不疼。”姜清的声音还是有点哑。

朵儿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吹了两下,然后又转头看宋秉谦。“爸爸你不能欺负姜哥哥。你要是欺负姜哥哥,我就去告诉爷爷。”宋秉谦蹲下来把朵儿抱起来,用还未变调的低稳嗓音答应了她。他说爸爸不会欺负姜哥哥,爸爸最喜欢姜哥哥了。

朵儿被抱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燕麦粥,一边嚼一边还在念叨,说姜哥哥的草莓比她的蚊子包大多了,爸爸下次轻一点。姜清把自己那份煎蛋推给宋秉谦,站起来说我去洗把脸,耳根还是红的。宋秉谦端着煎蛋盘子站起来,被姜清在桌下轻轻踢了下小腿,说去给朵儿热牛奶,今天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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