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05)
而他躺在中间,被锁着,被占有。顾寒洲说"整个"。整个给他。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
但心不是蛋。不能整个给。心是两半的。一半是顾寒洲的锁。一半是傅西辞的等。
"不想。"他说,声音很轻,"不想他。只想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暗门外,傅西辞的吉普引擎响了。他在等。或者他在准备抢。
顾寒洲的手指在林星眠背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不是高兴。是压抑。是某种被傅西辞刺激后的、翻涌的暴怒。
"不许想他。"
"不想。"
"不许爱他。"
"不爱。"
"只许爱我。"
"只爱你。"
"整个。"
"整个。"
暗门外,傅西辞发了一条消息,发给林星眠关机的号码:"我撞门了。或者你开窗。或者你告诉我,暗门在哪。我挖墙。我拆楼。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手指发抖。
发送。消息显示已发送,但对方已关机。傅西辞知道。他知道顾寒洲把他锁在没有窗的房间里。他知道顾寒洲吞了钥匙。他知道他只能等。或者抢。
等是输。抢也是输。因为顾寒洲在里面。他在外面。来了就是赢。但门撞不开。墙挖不穿。楼拆不了。
傅西辞的手指攥紧方向盘,额头抵在上面。引擎还在响,但车没动。他在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抖。
暗门里,林星眠听见了引擎的轰鸣,听见了——
他听见了傅西辞的哭声。没有声音,但他知道。他知道傅西辞在哭。知道傅西辞在方向盘上发抖。知道傅西辞不敢撞。
因为傅西辞爱他。因为傅西辞怕伤到他。因为傅西辞——
因为傅西辞输了。
"他走了。"顾寒洲说,声音闷在林星眠发顶里,"没撞。不敢撞。输了。等就是输。抢也是输。来了——"
他停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偏执的满足。
"——来了也是输。因为你在我的锁里。我的暗门里。我的床上。我的怀里。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窗外,天亮了。黑色吉普的引擎响了又停。傅西辞没有走。他在等。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暗门里,顾寒洲抱着林星眠,像抱着某种即将被抢走的、再也握不住的东西。
"只爱你。"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
"——不许不爱你。"
暗门外,傅西辞的吉普终于开走了。引擎声消失在街角,像某种认输,像某种撤退,像某种"这次我输了"的盖章。
但林星眠知道,这不是输。这是等。傅西辞的等。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衬衫在床头。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顾寒洲的锁。暗门。吞了的钥匙。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
两个人。两种锁。一个锁外面,一个锁里面。
而他躺在中间,被锁着,被占有。顾寒洲说"整个"。
但心不是蛋。不能整个给。
心是两半的。一半是顾寒洲的锁。一半是傅西辞的等。
而此刻,他躺在没有窗的房间里,只能把两半都交给顾寒洲。因为暗门没有窗。因为钥匙被吞了。因为傅西辞走了。因为顾寒洲在。因为"不许想他"。因为"只许爱你"。
"只爱你。"他说,声音很轻,"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带着水汽的咸涩,带着蛋的焦香,带着某种"整个给你"的、偏执的疯狂。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不许想他"。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两半心都交出去。交给锁。交给暗门。交给吞了钥匙的人。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只爱你。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不爱你。
第42章 钥匙
暗门里没有光。
不是完全的黑暗,墙缝里嵌着一条微弱的LED灯带,发着惨白的冷光,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把一切照得没有阴影,没有温度,没有昼夜之分。
林星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顾寒洲口袋里,关机。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钟表,只有顾寒洲的呼吸,只有雪松的气息,只有"不许想他"在空气里反复回响。